夜半,官差舉著火把來到後院:罪犯安致遠,起來確認一下,前門口樹上吊死的可是你家的人!
安墨清聞言忙站了起來,往前快速走道:我父親病了,我這就去看看。
說完快速隨著幾個官差出去了!
只見樹上掛著的,還真是府上的柳姨娘。
他嘆了一口氣道:是我父親的妾室,府上的柳姨娘!求大人們給葬了吧!
官差氣道:葬了!這天寒地凍的!往哪葬!
:大晚上的,吊死在這裡真晦氣,讓老子睡覺都睡不安生!
後院驚起的眾人,小聲的議論紛紛,唉聲嘆氣!
趙清婉也嘆氣,對著蓮姨娘說:當年她得了老夫人吩咐,趁公爺吃醉酒爬了床…
蓮姨娘落淚道:她往日便掐尖要強!卻不想今日就這麼想不開!
趙清婉:當初我說給她指個管事,做個正頭娘子!她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,偏要做這安府姨娘!唉!如今卻這般死法!
蓮姨娘又哭道:她是被她那女兒傷著了!那安心養不熟!可好歹她還活著!我的衍兒他!唉…
趙清婉也嘆氣的安慰道:顧好身子!還有墨清和墨宇,在不成還有墨言,他們會給你養老的!
蓮姨娘無奈點頭!
趙清婉安慰著,二人睡下了。
天亮,官差押著一隊犯人離開了!
安暖幾人也收拾好了,只不過沒急著走。馬車的腳程比他們快多了!總不能緊跟著,會被懷疑!
安暖讓衛東衛北借了店家的鎬頭,把柳姨娘挖坑埋了。
沒有墓碑!
一堆黃土了殘生!
她又給幾人發了防彈衣,讓幾人去穿。站在二樓思考以後的路
這時驛站外來了一隊人。
安暖站在二樓,看著那領頭的漢子,正在跟店家打聽她!她嘆了一口氣,讓衛東去把人領進屋中來!
心裡嘆道:他還是跟來了!
牛二見到他一時沒認出來,安暖開口道:你怎麼來了?
牛二恍然頓悟,低著頭就跪下了:小姐,我,我們不放心你!
:我和錢大哥商量了一下,一起去了城裡找孫智,得知就你們幾人來了,而且女眷出門也諸多不便,萬一有事,總得有人護著。
:我便想要跟來,是錢大哥讓我帶了十二個人!說是可以護你們周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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