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了要保密哈。”時越看著龔糖,她相信龔糖的人品,於是說了實話:“前男友來著。”
“臥槽!!!”龔糖低吼著,“時越你不簡單啊,你前男友這麼有錢?”
“這是重點嗎……”時越往後捋了捋頭髮,“重點是我之後可怎麼自處啊。”
“我看他對你還挺有意思的。”龔糖眨眨眼,“等著做老闆娘吧,到時候別忘了給我升職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時越懶得開玩笑,她是真的有點愁。
“怎麼了,你倆當時為什麼分手,她媽給了你五百萬讓你離開他?”龔糖八卦的不得了。
“如果是還好了,我還至於跑國外去過苦日子嗎。”時越想起當時分開,她的確有點不太體面,幾乎是逃跑的。
“回去工作吧,反正我們這種小卡拉米,也和大領導沒什麼工作對接,怕什麼。”時越給自己打氣。
“這就對了,不就一個前男友嗎,實在不行就給他睡服了,讓他聽你的。”龔糖又在出餿主意。
“回公司之後,閉上你的嘴。”時越狠狠地瞪了龔糖一眼。
“嗻。”龔糖做了一個ok的手勢。
還真是如時越所想,一連一週,她和季言禮什麼交集都沒有,她漸漸放下心來,也是,都五年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,也許人家早就放下了,她就是瞎擔心。
週五晚上,她和鄭秋梧約好去靜吧喝酒,結果臨時被鄭秋梧放鴿子了。
“哎呀,連嵩他剛飛回來,讓我去他家找他,你也知道他現在是明星,不好出門,我能怎麼辦……”
時越滿腦袋的黑線,“你上週不是說你要相親結婚了嗎?”
“哎呀,這不耽誤,反正我和連嵩又不可能結婚,現在爽一爽唄。”鄭秋梧笑嘻嘻的,“不說了,我侍寢去了。”
時越坐在靜吧裡,無語的笑了,她喝著啤酒,吃了點下酒菜,想著還不如早點回家泡個澡,租的房子那麼貴,得想盡辦法待在裡面,不然白花錢了。
她起身往靜吧門口走去,忙著從包裡找耳機,也沒看路,結果撞到了一個人。
“不好意思啊……”時越抬起頭,看著面前的男人,越看越熟悉。
“時越。”男人先開了口,“沒想到在這遇見你!”男人的聲音很驚喜。
“於斯?”時越試探性問道。
“你還記得我啊。”於斯笑了,他上下看著時越,“你變化好大,我都快認不出了。”
“你才是吧。”時越咋舌,現在的於斯完全不同於高中時候的他,那個時候的他是那種一本正經的帥氣,看起來非常的“別人家的孩子”。
現在則是帶著一種野性的帥了,穿著皮衣配馬丁靴,手裡還抱著一個摩托車頭盔。
“一起喝點東西?”於斯看著時越的眼睛,“我請你,好久不見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時越見到於斯也很驚喜。
兩個人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,時越要了一杯酒,於斯說他酒量不好,這家靜吧的茶飲也不錯,還靠近他單位,所以他沒事就來。
“你沒接手你爸爸的生意嗎?”時越有點驚訝,於斯放著那麼大的家業不繼承,怎麼還去單位上班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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