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越的“不了”還沒說出口,龔糖就搶著回答:“老闆請客嗎?”
季言禮笑了,“當然。”
“那我們兩個美女就賞臉了。”龔糖轉頭看著時越眨了眨眼。
時越不搭理她,“我不想去,我要回家睡覺。”
“去吧,去吧,健完身之後的啤酒更好喝。”龔糖拉著時越的手勸說著。
“那不是白健了嗎?”時越反問。
“健身就是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嘛。”龔糖站起身,拉著時越,“走,我們去換衣服,狠狠的吃大戶去。”
季言禮看著時越的臭臉,“我在門口等你們。”
“好好好,辛苦老闆等了。”龔糖拉著時越去換衣間。
到了換衣間,時越睨著龔糖,“別想著把我賣了,你就能升職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龔糖笑得不行,“如果我賣了你就能升職,我立刻給你灌醉扔在他的床上,哪裡那麼容易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兩個人換好了衣服走了出去,季言禮還真就站在門口等。
看見她倆出來,季言禮幾步迎上去,看著時越問:“樓下有一家居酒屋,可以嗎?”
“可以可以。”又是龔糖在搶答。
“走吧。”時越不看季言禮,看路。
“季總也是健身達人吧?我看您的動作都特別規範。”龔糖為了防止氣氛尷尬,開始沒話找話。
“不算達人,就是健身時間比較長。”季言禮看著時越,他和時越在一起的時候,他就在家裡買了啞鈴在練,當時她還讓他努力呢,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。
到了居酒屋,三個人要了一個包廂,時越要了一杯朝日,然後又點了鹽焗銀杏,剩下的就不要了。
“夠自律。”龔糖對著時越豎著大拇指,然後點了全店最貴的海膽刺身,又點了一堆燒鳥。
季言禮也要了一杯朝日,龔糖喝清酒。
三個人各自喝著各自的酒,一時無話。
“季總還是單身嗎?”龔糖放下酒杯,開局就問了非常炸裂的問題。
“是。”季言禮回答的很爽快。
“那麼巧,時越也是單身。”龔糖大驚小怪的語氣實在是有些拙劣。
“巧嗎,你不也是單身。”時越白了龔糖一眼。
“我不是,我有預備男友的,只等著我點頭呢。”龔糖有點自豪。
“誰沒有。”時越切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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