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猜到。”時越苦笑,“季言禮,我沒有把你想象的那麼不堪,你不用擔心,我們那段失敗的感情,不是你一個人的錯,是……”時越嘆了口氣,“是我們不合適,這就跟人穿了不合適的鞋一樣,雖然也能走路,但是磨到流血的痛楚只有自己知道。”
“我從不知道,你和我在一起這麼痛苦。”季言禮的眼神里有悲切。
“我的性格問題,我要不不說,要不歇斯底里,你和我在一起,也很辛苦的。”時越看著夜幕,今晚沒有月亮,整座城市霧濛濛的。
“時越,我想……”
“不早了,季總,回去睡覺吧,明天還要去展覽。”時越轉身就走,她很怕季言禮說出一些無法挽回的話,她不想去思索,考慮,她已經很累了。
季言禮握著那個禮品袋,又回了房間,他是老闆,只需要自己一個人住。
他睡不著,喝了一點洋酒,看了一會兒筆記本,心裡還是很亂。
顧治冶給他發了訊息,問他追妻的進展如何?
季言禮回覆四個字:毫無進展。
顧治冶秒回:哈哈哈哈哈哈哈。
季言禮懶得搭理他,假裝沒看見這條回覆。
他看了看被他設定成免打擾的家庭群,李好女士又往群裡扔了三位女嘉賓的簡歷。
李好:如果追不上十月,就看看其他的月份吧。
季言禮笑了,他回覆道:我絕不將就。
沒想到李好女士這麼晚還沒睡。
李好:好吧,那就看時越能不能將就你了。
季言禮被李好女士逗笑了,丟掉手機,他終於躺下醞釀睡意。
迷迷糊糊間,他又夢到了和時越在一起的時光,北城的冬天真冷啊,他們像是感受不到溫度的人一樣,握著彼此的手,慢悠悠的走在大馬路上,那時候的他,幸福的快要冒泡泡了,但是他卻不知道。
睡夢中,他緊緊皺著眉頭。
時越回了房間,龔糖的面膜剛揭下來,對著時越問:“我的梅子糖呢?”
“忘了。”時越脫下羽絨服,去洗了個手,然後上了床,“我睡了。”
龔糖抬了抬眉毛,趕緊往臉上抹精華,“我也睡。”
翌日,時越和龔糖早早起來打扮,都雙雙穿上了昨天血拼來的衣服,時越的是一件短款的黑色小斗篷,她配了同色系的小貝雷帽,將頭髮低低的挽在後面,下面配了一件短褲,穿了一雙長靴,就是上次和於斯吃鐵鍋燉的那雙。
龔糖買的是一件中古的卡其色大衣,她披散著頭髮,今天走優雅路線。
兩個美女出街,到底是吸引目光的,遊戲展逛了沒多久,就有人來搭訕,時越都閉著嘴,讓龔糖去應付。
她昨晚沒太睡好,只睡了四個小時,還都是淺睡眠,這會兒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,於是喪著一張臉,倒是和她的穿搭配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