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糖:聊升職的時候,別忘了我。
時越:你是我們部門的嗎?
龔糖:我是你的未來伴娘!
時越:……你有病。
兩個人一人掃碼了一輛共享腳踏車,慢悠悠的騎著,上海的車道窄小,不能並排,於是季言禮騎在前面,給時越帶路。
上海冬天的氣溫還可以,下午的陽光照過來,時越難得覺得如此愜意。
一路騎到外灘附近,季言禮帶時越去喝咖啡,很小的店,只有兩桌,不知道季言禮是不是提前預留了,正好有一桌給他們。
時越點了手衝,季言禮要了拿鐵。
等咖啡的間隙裡,兩個人相對無言。
季言禮先打開了話匣子:“你知道顧治冶追求鄭秋梧失敗了嗎?”
“嗯。”時越點點頭,她怎麼可能不知道,儘管這件事情發生在她出國之後。
“他還喜歡鄭秋悟,現在聚會還總唸叨。”季言禮笑。
“可能是因為沒得到吧。”時越總是這麼煞風景。
“不是,他就是喜歡鄭秋梧,和連嵩一樣,連嵩也喜歡鄭秋梧喜歡得要死。”季言禮為了和時越有話聊,已經開始出賣兄弟了。
時越抬抬眉毛,這怎麼和她在鄭秋梧那裡聽到的不一樣。
“連嵩說因為鄭秋梧不定性,所以他要等。”
時越皺眉:“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他永遠都不表白,所以鄭秋梧才那麼的“不定性”?”
“那肯定是。”季言禮害怕時越生氣,率先倒戈。
“不過他們兩個人糾纏那麼久了,肯定是因為相愛的,對吧?”季言禮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嗯。”時越低下了頭。
咖啡上來了,時越慢慢啜飲。
“是不是還不錯?”季言禮期待地看著時越。
“是。”時越點頭,的確很好喝。
“回北京之後,要不要和顧治冶他們見一面?對了,凌柏周和祝柚溪已經訂婚了。”季言禮又補充道。
“不了吧,沒什麼好見的。”時越不想再和季言禮的朋友有牽扯。
“哦。”季言禮有點失落的語氣。
“嗨,美女,請問你和這個帥哥是情侶嗎?”忽然,一個女聲出現。
時越和季言禮一起抬頭,看見是一個黃髮的女生拿著手機彎著腰在對時越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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