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秋梧逃走了。
小小的家裡只剩下時越和季言禮。
時越也沒了胃口,她擔心鄭秋梧,所以也開始拿起手機看那些娛樂訊息,有粉絲已經在底下吵起來了,亂鬨鬨的一片。
時越揉了揉太陽穴,替鄭秋梧生氣。
她一直都覺得連嵩配不上鄭秋梧,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,連個正式的表白都沒有,在一起沒多久還出道了,鄭秋梧每天像個等待侍寢的妃子一樣,在北京等著連嵩工作回來,去他家給他做飯,陪他睡覺。等他飛到外地工作,鄭秋梧再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裡。
這算哪門子的談戀愛?
時越瞭解鄭秋梧,知道她一直是嘴硬心軟,儘管她表現的像是隨時可以給連嵩甩了,但是她才是這段感情裡最放不下的那個。
時越將手機重重的放在餐桌上,一言不發。
季言禮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,對別人的感情,總是不好評判。
正當他想說點什麼來緩解氣氛的時候,時越卻對他下起了逐客令,“吃飽了嗎?”
季言禮趕緊搖了搖頭。
於是時越站起身,又給他盛了一碗,一屁股坐在季言禮的對面,繼續看那些娛樂新聞。
“我相信連嵩不會的……”季言禮瞭解連嵩,他不是一個渣男。
“呵呵,果然還是你們男人能共情男人,這麼團結,你們不要命了。”時越翻了個白眼,開始了嘲諷。
得,早知道不說了,季言禮在心裡給自己默哀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,被戳中了?”時越把怒火都發到了季言禮的身上。
“我只是想替連嵩解釋一下,可能是誤會。”季言禮端正自己的態度,認真的看著時越說。
“呵呵,誤會。”時越笑了,“我怎麼忘了,你最應該替他解釋了,因為發生在你身上的誤會最多了,總是有漂亮女生以為馬上就要和你墜入愛河了,但其實都是誤會,都是你的禮貌,你是誤會的代言人,你現在應該馬上召開新聞釋出會,告訴大家,不要再誤會連嵩了,要誤會,就誤會我,我有很多誤會可以分享給大家!”
季言禮抿著嘴看著時越,時越譏諷道:“怎麼不說話了?誤會先生?”
“我知道,我過去把禮貌和邊界感混淆,讓你多次失望,但是我都改掉了。”季言禮還是很平靜,因為他明白,每一次時越的歇斯底里,都是因為她在為自己受到的傷害做自我保護。
“關我屁事。”時越轉身進了臥室,將門關的直作響。
季言禮坐在餐桌前,看著自己新盛的半碗湯,沉默了很久,還是將湯全部喝掉,然後將碗都洗乾淨,將垃圾收拾好了,才離開時越的家。
時越坐在臥室裡,能清晰的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,她懊惱自己對季言禮發了脾氣,不是因為他現在是她的老闆,而是會生氣就代表她還沒放下,她厭惡自己的暴露。
她的確沒放下季言禮,但是也真的沒想過再和他重續前緣,因為她知道,她和季言禮之間的問題不會因為五年沒見面就消失不見,而她也確確實實不想再面對了。
她覺得單身就挺好。
*
鄭秋梧終於逃回了她的出租屋裡,她沒有給連嵩發哪怕一條訊息。
她只是枯坐在床上,發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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