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公司明年應該會調整大方向,具體決定還沒定,但是應該會有大變動。”季言禮又扔下一個重磅炸彈。
“大變動?”時越皺眉。
“對,策略上的,不是裁員,放心。”季言禮看著時越的眼睛說道。
“哦。”時越被這兩個訊息砸得一時間也沒什麼胃口了,好在她剛才也吃了一碗飯了,本來也是八分飽,再吃也是不應該。
季言禮把剩下的魚片挑到碗裡,迅速扒拉幾口飯,也算是吃完了。
兩個人打車回酒店,明天大家都回北京,繼續上班。
怕同事看見,時越提前兩個路口就讓季言禮下車步行回去,她自己一個人提前回去。
龔糖在房間裡收拾行李,她帶的旅行箱太小,放不下她新買的幾套大衣。
看見時越回來,她挑了挑眉,“怎麼樣,酸菜魚好吃嗎?”
“挺好吃的。”時越坐在門口,慢悠悠的脫著自己的長靴。
“有什麼訊息嗎?”龔糖指的是公司。
“年後有策略上的大變動,估計是新一年的計劃會一改常規吧。”時越脫掉一隻長靴,放在腳邊。
“哇哦,還真是一個大變化。”龔糖雖然這麼說,但是並不是很擔心,因為她作為公司的老人,已經經歷過很多次所謂的變動了。
時越終於將另一隻長靴也脫下了,她也有一堆東西要收拾,於是攤開行李箱,她帶的行李箱很大,龔糖祈求地看著時越,時越懂,“往裡塞吧。”
“愛死你了。”龔糖立刻塞進去兩件大衣。
兩個人收拾完,也晚上九點多了,第二天早上六點的早班機,時越覺得定飛機票的hr是個傻子,把所有中層當玩意玩,就為了讓大家明天能正常上班,所以就坐早班機?至不至於?
好在季言禮是個會做人的,他在群裡發了個訊息通知全部出差的員工。
季言禮:明天大家調休一天,後天再正常上班。
果不其然,此訊息一齣,底下都是“季總威武”的隊形。
雖然是不用上班了,但是該趕早班機還是得趕,時越早早的上床了,昨晚睡得太差了,她今晚得補回來。
凌晨三點半,鬧鐘準時響起。
時越戴著一副黑色眼鏡,將頭髮盤成丸子頭,還戴了一隻口罩,她實在是懶得化妝了,等龔糖化妝的間隙,她還躺在床上假寐。
飛機停在北京的首都機場,時越被龔糖推醒。
看見身上的毯子,時越皺著眉,她還沒怎麼睡醒,有點懵逼。
“哦,季總看你可憐,讓空姐給你拿的,我也有一條。”這幾排都是同事,龔糖說話變得滴水不漏。
“哦。”時越回頭,看見季言禮正在看她,她禮貌的道謝:“謝謝季總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季言禮看時越睡得懵懵的樣子,覺得有點可愛。
取了行李,大家走得七七八八,得知今天不用上班,大家都飛奔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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