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時越擺擺手,車子揚長而去。
她開回家已經是早晨五點,一晚上沒睡,她的腦袋快要炸開了,她匆忙洗漱完,將手機調到勿擾模式,一覺睡到了下午1點。
再醒來的時候,看到了鄭秋梧的未接電話,時越害怕出什麼事,趕緊回了過去。
“喂,時越,我能不能去你家住幾天?我把房子退了,還沒找到新的房子。”鄭秋梧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這有什麼能不能的,你應該趕緊來。”時越催促她。
“嘻嘻,我就知道,所以我已經帶著我的行李出發了,還有半小時就到你那了。”鄭秋梧笑了。
“好。”時越起床,素著一張臉,先把家裡的地擦了一遍,然後才吃了一點零食,墊吧墊吧。
鄭秋梧準時到來,拎著兩個大的行李箱。
時越還在往後看,“沒了?”
“沒了!老孃在北京的全部家當都在這了!”鄭秋梧喊出了一種腰纏萬貫的氣勢。
“房子怎麼了?”時越跟著鄭秋梧去衛生間洗手。
“房東違約,說要賣房,所以賠了我一點錢,就給我攆出來了,這年頭沒錢就是這樣,很容易成為過街老鼠啊!”鄭秋梧笑著感嘆。
時越也不知道要說什麼,她雖然比鄭秋梧賺得稍微多一些,但是也就是個稍微高階的牛馬,存下來的錢,也只夠郊區房子的首付,還要背上鉅額的貸款,所以她和鄭秋梧的境遇,本質上,並沒有什麼不同。
“沒關係,我這裡暫時應該不會被趕出去。”時越笑。
鄭秋梧盤腿坐在沙發上,拿起茶几上的一個蘋果就啃,啃著啃著,她忽然想起什麼來著,抬起頭對時越說:“對了,忘了跟你說,我和連嵩分手了。”
時越簡直不能再驚訝了,鄭秋梧和連嵩在一起七年,儘管他們之間非常的抓馬,但是兩個人卻從來沒有分開過。
這是第一次。
“不要不相信,真的。”鄭秋梧嘴裡咀嚼著蘋果,“老孃不會回頭了,因為我接受了顧治冶。”
時越的下巴就快掉下來了,“你的意思是你和顧治冶談戀愛了?”
“對啊,牛逼嗎,無縫銜接,哈哈哈。”鄭秋梧搖頭晃腦的。
“不是,姐姐,你想清楚了嗎?”時越走到鄭秋梧面前,她覺得鄭秋梧是不是瘋了。
“想清楚了,我和連嵩之所以這麼多年都沒能結束,就是因為我自己的不堅定,我總是下不了決心離開他,才會讓自己一直在他身邊受傷害。
所以老孃想清楚了,既然我本人那麼廢物,那不如依靠外力,所以我和連嵩提完分手後,就飛速的和顧治冶在一起了,我要用顧治冶忘掉連嵩,不是有句老話說嗎,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,就是開啟另一段感情。”
時越完全被鄭秋梧的歪理折服了,甚至覺得有那麼一點道理。
“我知道,這對顧治冶可能不公平,但是他說他不介意,我就當做是真的不介意了。”鄭秋梧擦擦嘴,將蘋果核扔進垃圾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