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嵩走了。
鄭秋梧躺在床上,呆呆的看著天花板,眼淚一直流個不停。
她對時越說:“七年的感情,分開,和割我的肉沒區別,但是這塊肉卻不得不割,不然會一直潰爛。”
時越什麼都沒說,只是抱著鄭秋梧,給她力量。
週一早上,時越和鄭秋梧各上各的班。
今天有中層會議,季言禮也會參加,時越看準了時機,在他問出年會準備的怎麼樣的時候,時越接過了話頭。
“我們策劃了很久,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麼,最後發現好像是我們的大老闆們沒什麼節目啊。”
時越是看著陳總說的,陳總是一個喜歡說笑話的胖子,非常的愛展示自己,時越相信他是不會錯過這個展示自己的機會的。
“對啊,我也想說,怎麼沒有人邀請我表演節目啊?”陳總笑呵呵的接過話。
“季總和林總覺得呢?”時越看向另外兩個老闆,林總文質彬彬的,還是比較好說話的,果然,他點了點頭,“我沒問題。”
季言禮也聳聳肩,“我也可以。”
“太好了,感謝三位老闆賞光,相信我們給各位老闆安排的節目,不會讓你們失望的。”時越和坐在對面的張薔薇對了個眼神。
下午的年會策劃會上,人事的幾個小姑娘難得的幹勁十足,每個人都交了幾個想法,都是想讓大老闆表演什麼舞蹈的,最誇張的是:脫衣舞。
時越覺得大家真是都瘋了。
“陳總那樣,有什麼脫的必要啊?”人事的小姑娘估計是想到了陳總裸體的畫面,渾身抖落著雞皮疙瘩。
“陳總是沒有,季總有啊!”有人爭論道。
“季總……”幾個小姑娘託著下巴陷入了聯想。
“咳咳……大家討論點健康的。”時越沒忍住,打斷了大家。
最後全票通過了一個男團舞,舞蹈動作本身不難,但是特別需要氛圍感,中間還會把燈調節成紅色,給大家看剪影。
“這對陳總也太不友好了。”雖是這麼說,但是大家還是哈哈笑。
方案由人事部門最終呈上去,時越總算是解脫了,剩下的時間就是全公司招募節目了,和她也沒什麼關係,唯一有關係的就是她需要從下週開始,每天下班後和幾個中層女領導一起跳女團舞。
隨便吧,反正她報復回去了,讓她跳女團舞,那領導層就都要跳男團舞。
龔糖約時越晚上去健身,時越覺得是挺久沒去了,所以答應了。
今晚龔糖沒約健身教練,說是省點錢,她們倆自己互相監督也能行。
但是根本不是那麼回事,沒有健身教練,人真的是會產生惰性,龔糖才做了兩組硬拉就擺手說不做了。
時越罵她沒出息,是需要被鞭打的驢,但是輪到自己,做了三組之後,也產生了“要不就算了”的想法。
“你這動作做得不規範,先屈髖。”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季言禮站在了時越的後邊,他穿著速幹短袖配黑色長褲。
時越很想說:“要你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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