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下酒菜啊?”季言禮揶揄。
“我就是下酒菜啊。”顧治冶笑了,“我就是鄭秋梧的下酒菜。”
“不是吧,哥們,你要不要這麼說自己?搞得好像很苦情一樣。”季言禮喝了一口啤酒。
“沒有,我樂在其中,哥們等了她好幾年了,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了,我有什麼不值得高興的。”顧治冶說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連嵩找我了,他說鄭秋梧只是腦袋不清醒,他讓我清醒一點,把鄭秋梧還給他。”顧治冶將手裡的空易拉罐捏癟,“我看他才是不清醒的那個,老子等了那麼久,怎麼可能還給他?”
季言禮不語,他側頭看著顧治冶,“那你在這裡喝什麼悶酒?”
“人不就這樣嗎,得到了就想要擁有的更多。”顧治冶悶笑兩聲,“我想的是,該怎麼得到秋梧的心。”
“羨慕你啊,至少你還有人。”季言禮仰頭喝了一口酒。
“其實我覺得你挺活該的。”顧治冶落井下石,“你追時越那麼久,好不容易在一起了,你明明之前因為柚溪和她吵過架,就應該知道她在意這個,你怎麼還能犯同樣的錯誤呢?”
季言禮沉默。
良久,他向後仰頭,“我不知道,我總覺得那只是我的禮貌,我家裡從小就告訴我,要對女生有禮貌,要紳士一點,所以我大部分時候是察覺不出來禮貌和邊界感的界限在哪裡的。”
“現在察覺出來了?”
“現在只要不是時越,我統統都不禮貌了。”季言禮答。
“哈哈,成吧,也算是改了一點。”
時越回到家,鄭秋梧已經做好了晚飯了,豬蹄燉黃豆,時越不敢吃,害怕健身效果毀於一旦。
“健身是為了什麼的?吃!”鄭秋梧給時越盛了一小碗。
“好吧,那我不吃米飯吧,這是我最後的倔強了。”時越捧著一小碗豬蹄燉黃豆,小口地吃著。
鄭秋梧沒心沒肺的玩著手機裡的遊戲,“對了,我今天約中介了,週末就去找房子。”
“著什麼急,你在我這住著唄。”時越不想讓鄭秋梧走。
“哪裡那麼容易,找到一個好房子的時間通常是一個月,你且忍著我吧。”鄭秋梧頭都不抬。
“哎呀,你設計的這個乙遊太氣人了,我氪金了好幾百,也沒抽到我最喜歡的那張卡。”鄭秋梧終於逮到機會了,向時越大吐苦水,“我想在遊戲裡結婚,得花多少錢啊?”
“幾百不行,前前後後幾萬吧。”時越平靜的向鄭秋梧扔炸彈。
“我看你們公司是想錢想瘋了!”鄭秋梧仰天長嘯:“你知道現在二手市場,一個滿鑽的號能賣多少嗎?”
“多少?”時越還真挺好奇的。
“十幾萬。”鄭秋梧說,“你這麼成功,老闆還不給你漲工資?”
“老闆現在不是我前男友嗎,誰知道他能不能公私分明啊。”時越站起來去洗碗。
“哎,你和於斯怎麼樣了?”鄭秋梧八卦道。
“就那樣。”時越想了想,“我總覺得他現在不太快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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