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禮也跟著下了車。
“你明天要去新加坡?”季言禮看著時越問道。
“嗯。”時越點了點頭,看著於斯,“謝謝啊,救了大命了,我原本還想著租一個,後來忙著忙著忙忘了。”
“不客氣,我也是買回來用來旅行拍照用的。”於斯笑了笑,轉頭看著季言禮,“兄弟,你怎麼一點也沒變啊。”
“你倒是變了很多。”季言禮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是呢,哥們現在當警察,為人民服務呢。”於斯抬了抬眉毛,有點小驕傲的樣子。
“很適合你,你怎麼沒去駐守邊關?那個更適合你。”不知道是不是時越的錯覺,她總感覺季言禮的這句話有點陰陽怪氣。
“有點誇張了。”於斯給了季言禮一拳,轉頭跟時越說:“那不打擾你了,明天還趕飛機呢,我回了。”說罷便往路邊的摩托車走去。
時越忽然心一軟,鬼使神差的喊道:“不急,要不一起吃個夜宵吧?”
季言禮不可思議的轉過頭看著時越,剛才他可是提議了差不多一百次要吃夜宵,這個女人都是斬釘截鐵的拒絕的。
“別了吧,你還得回去收拾東西。”於斯怕時越太累。
“沒事,明天中午的飛機,來得及。”時越抿了抿嘴。
季言禮鼓了鼓腮幫子,一萬個不爽寫在了腦門上。
“那行,正好附近有個麵館,吃那個還快。”於斯又笑呵呵的走了回來。
時越點點頭,從兜裡掏出車鑰匙鎖了車。
像是終於發現季言禮的存在一樣,她有點驚訝地看了看季言禮,“你自己打車回去?”
“我不回,我也餓。”季言禮咬著牙說道。
“那一起去吃。”於斯走過來,用肩膀撞了一下季言禮,表示友好。
窄窄的人行道,時越和於斯並肩走在前面,季言禮一個人走在後邊。
於斯一直在喋喋不休,季言禮皺著眉頭,不免心想,上學的時候,他也是話這麼多的嗎?
“今天有個老大爺找不到家了,我好不容易聯絡上他女兒,結果他一會兒糊塗一會兒清醒的,清醒的時候就給我介紹他女兒,讓我給他當女婿,糊塗的時候,就以為我是他兒子,罵我是不孝子。”於斯給時越講著他上班時候的趣事。
“哈哈哈。”時越笑得不行。
“他女兒長得怎麼樣?”季言禮忽然從後邊伸過頭插了一句話,給時越和於斯都嚇了一跳。
“哈?沒仔細看。”於斯有點懵。
“為什麼不仔細看看,終身大事得抓緊。”季言禮熱情的像是村口的媒婆。
“人家都四十多了,我仔細看她也是四十多啊。”於斯一本正經。
時越被逗笑了,咯咯笑個不停。
“哦,你要是想認識年輕的姑娘,我可以介紹給你。”季言禮話題轉移得十分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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