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餘光偷看時越,發現時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看起了手機裡的綜藝。
“你沒聽我們倆聊天?”季言禮問。
“你們倆聊你們的唄。”時越發現這倆人自從喝了酒之後,她都插不進去話,索性就不插了,自己看會兒電視,感覺美滋滋。
季言禮為自己和於斯感到悲哀,有什麼比你要追的女孩子根本不在意你更傷人的呢?
好在於斯也來不及傷心,因為他已經完全的醉了,此刻正趴在桌子上。
季言禮嘴角抽搐,有點不可置信:“就兩杯紅酒而已啊,他至不至於?”
“他酒量好像一直就不好。”時越看了於斯一眼,繼續吃著碗裡的土豆片。
季言禮開始往鍋裡下面,“你的晉升成功了,等開工之後就會給你發郵件。”他實在想不到有什麼話題是可以讓時越接茬的,索性聊了工作。
“哦,謝謝。”時越點點頭,這個結果她能猜想到。
“不好奇漲薪的數字嗎?聽說這次還贈了你一些股票。”季言禮在誘惑時越。
“早晚會知道。”時越將手機裡的綜藝關掉,放下了筷子。
“你吃完了?”季言禮問。
“嗯,你們倆光聊天,我已經吃了很多了。”時越站起身,“沒事,你自己慢慢吃,不過在那之前,你還是先把於斯抬到沙發上來吧,他那麼趴著肯定不舒服。”
季言禮轉頭看著於斯,此刻他趴在桌子上的姿勢,非常像是日劇裡無能的丈夫。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之後,季言禮被自己逗笑了。
他起身,伸手,像拖屍體一樣將於斯拖到沙發上,於斯睡得很熟,呼吸也變重了,看來是真的醉了。
“酒品還怪不錯的。”季言禮又發現了於斯的一個優點。
時越找了個毯子,蓋在了於斯的身上,然後就開始旁若無人的洗起碗來。
季言禮坐在餐桌前,看著餐桌上只剩下一個火鍋和自己的碗,收拾的就像海底撈一樣乾淨。
他知道這是時越在變相的攆自己走,但是他故意假裝不知道,慢悠悠的吃著麵條。
時越洗好碗,轉過身看見季言禮依然在優雅的用餐。
她嘆口氣,倒了杯水給自己,“不早了,快回家吧。”她終究還是下了逐客令。
“那他怎麼辦?”季言禮指著沙發上的於斯問道。
“他醉了,只能睡這,或者你把他抬走。”
“那怎麼行,他醉成這樣,我根本抬不動,而且萬一一冷一熱的,給他弄感冒了怎麼辦?”季言禮表現得非常關心於斯。
“那就睡在這裡。”時越無所謂的聳肩。
“那也不行,孤男寡女的,傳出去不好聽,要不,我也在這對付一晚上吧,也方便照顧於斯,你覺得呢?”
時越平靜的看著季言禮,感覺季言禮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她臉上來了。
“我覺得,你要是連於斯都背不動,也不要自稱為男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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