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騷。”鄭秋梧撇嘴。
“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哈。”柳茵嬌羞的罵道。
“所以呢,你倆後來還說什麼了?”戴宇芙問。
“沒說什麼,就聊了聊他在北京的生活,他家真有錢,在北京有好幾套房子呢,他說他挺喜歡北城的,他姥姥姥爺住在這。”
“還真聊的不少。”鄭秋梧無語,“他是不是群發的啊?”
“去你的。”柳茵打了鄭秋梧一下。
她們五個人圍成了一個小圈兒,等待做操,時越沒說話,她微微瞇眼,看著不遠處的季言禮站在那,就這麼一會兒,就有三個女生去搭訕了,每一個他都笑著和人家聊,真是不挑啊。
時越嘖嘖嘴,“渣男。”
“別這麼說,他就是人太好了,不忍拒絕別人。”柳茵為季言禮說著好話。
“不說了,做操了。”五人小團體瞬間散開,每個人站在各自的位置上,等待做操。
時越第一次和季言禮說話的時候,是一個停電的夜晚,其即時越已經習慣了,他們學校總是會忽然停電那麼一會兒,有時十分鐘,有時半個小時,每次停電,就能聽見全樓的尖叫,以及統一的呼喊:“放學!放學!”
時越自然的從桌洞裡掏蠟燭和火柴,然後用剪刀將蠟燭裁成一截一截的,給她的姐妹每人都分一截。
鬼使神差的,時越回頭望向窗邊的最後那個位置,卻正好和季言禮對上了眼,他挑挑眉問:“怎麼了?”
時越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,忽然問:“你要蠟燭嗎?”
“好啊。”她看見季言禮笑了。
時越坐在中間的倒數第二排,她看見季言禮長腿一邁,只需一步就來到了時越的身邊,他輕輕蹲了下去,抬頭看著時越,伸出雙手,乞討一樣,“給我吧,謝謝。”
“嗚呼——————!”旁邊的同學在起鬨,“季言禮,你幹嘛呢?求婚呢?”
“別瞎說,我要蠟燭呢。”季言禮笑著反駁。
時越快速的將蠟燭放在他的手心,手指觸碰到他溫熱掌心的剎那,她的心跳就那麼的漏掉了一拍。
“謝謝哦。”季言禮起身,小心的將蠟燭放在窗臺上,瞬間他的側臉的輪廓就出現在了牆壁上,好完美的影子,時越想。
她沒有蠟燭了,她慶幸,因為她的臉不自覺的紅了,她感覺到臉頰四周好熱。
那場停電就只有十分鐘,正好夠一小截蠟燭的燃燒。
晚上放學,時越騎車先回家裡的浴池,開在城北,有點偏的位置,主要靠這一片的居民來洗澡,之前火車道沒攔截之前,還能有一些其他片區的客人,但是火車道攔截後,就只有住在附近的居民來洗了。
蔡鳳霞剛要關門,看到時越放學了,索性決定晚一會兒再關門了。
“你在這寫作業,我去看看池子裡劉奶奶打掃的乾不乾淨。”蔡鳳霞拿著一個手電,往走廊深處的女浴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