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時越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居然抱著蔡鳳霞的小腿不讓她走,學著電視劇裡那樣,求著蔡鳳霞,不要和爸爸離婚。
蔡鳳霞也很戲劇的一腳踹開了時越,說了句:起開。
然而第二天擦乾眼淚,時偉就走了,說是去遠方打工了。蔡鳳霞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,似笑非笑的問時越:“你以為你爸多喜歡你呢,在法庭上說不要你,說死都不要你,最後還不是我要的你。”
時越沒說話,想起早上時偉走得時候,轉頭問她:“你想跟誰?”
時越想都沒想就說:“跟我媽。”
她知道蔡鳳霞的條件好,跟著蔡鳳霞她不會受苦,所以即使她可以抱著時偉哭到死,但是最後她會選的永遠都是條件更好的蔡鳳霞。
時越從小就是個利己主義者。
到了學校,時越依然呼朋喚友,她永遠都保持自己是這個小團體的中心,她需要被簇擁的感覺。
這個新班級剛分沒多久,班級幹部還沒落定,時越想當班長。
她思考了半天,她要如何才能當上班長。
首先成績,她全班前十名,能拿得出手,人緣,她也不錯,大半個班的人都是她之前的同學,她都認識。
但是她知道,這些其實都是次要矛盾,主要矛盾是班主任想選誰。
她決定見機行事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時越五個人浩浩蕩蕩的去了食堂,排隊的時候,季言禮就在前面,柳茵打了他一下,他回頭,先是和時越對上眼,然後才聽到柳茵嗨了一聲。
“嗨。”季言禮對著柳茵露出了一個招牌笑容。
時越眼神落在別處,她故意不去看他,但是餘光還是看見他誇了柳茵,“你剪了劉海啊?還挺好看的。”
柳茵又嬌羞了。
時越忽然想笑,她想,季言禮是不是以把女孩逗害羞了為榮。
大概是她的不屑太過於明顯,季言禮很快很快和她搭話:“你是本地人?”
時越笑了,“這裡除了你,有不是本地人的嗎?”
“有啊,有的是底下縣城的。”季言禮完全不在意時越的話中帶刺。
很快,輪到季言禮,他要了三個葷菜,一點素沒要,端著盤子,他也不忘和她們再見。
五個人打完飯,已經沒什麼座位了,只好互相岔著坐。
柳茵拉著戴宇芙坐到了季言禮的對面,時越和鄭秋梧、趙婉晴去了季言禮的隔壁桌。
趙婉晴偷偷說:“我感覺季言禮說不準真的對柳茵有意思呢,你們覺得呢?”
鄭秋梧聳聳肩,“隨便吧,反正我不喜歡這種孔雀男,以為全世界女的都圍著他轉呢。”鄭秋梧表示不屑一顧。
時越轉頭,看向季言禮,他的上身微微向前傾著,看起來非常專心的聽柳茵說話,柳茵則是捂著嘴,臉上像是著了火。
真騷包啊。時越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