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越和季言禮都噤了聲,一起看向於斯手裡的練習冊。
於斯對化學簡直可以稱作是信手拈來,講題目也毫不費力氣,三下五除二就把題目講好了,時越覺得茅塞頓開。
季言禮倒是無所謂的樣子,也不知道是真聽懂了,還是假裝聽懂了。
講完題,沒什麼事情幹,於斯開始了聊天模式。
說是聊天,其實就是他對季言禮的採訪。
“你家真是北京的啊?”
“對啊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在北京上高中?”
“我沒有北京戶口,我爸媽忙著做生意,都忘了我不是北京戶口,等發現了再操作已經來不及了,擺在我面前就兩條路,要不回我媽的老家,也就是這裡,我戶口一直跟著我媽,要不,就在北京念國際學校,大學就出國。”季言禮今天似乎很有耐心。
“哦,那就出國唄,出國多好啊。”於斯不理解。
“那是你覺得好,我不想出國,大學四年研究生三年,我一想就頭皮發麻。”季言禮笑了,眼睛看向時越,她盯著練習冊出神,大概是很認真的聽他在說話。
“喂,你覺得我出國好嗎?”季言禮伸手在時越的眼前晃了晃。
時越忙著做聽眾,完全沒想到話題會忽然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挺好的吧,好多人做夢想出國,但是都沒有機會呢。”時越語氣中帶著感嘆,像是她這種家庭的孩子,從來沒有幻想過還有出國這一個選項。
下課鈴響起,時越轉過身去,鄭秋梧已經站在於斯的座位旁邊等時越了,這節課間輪到時越侍寢。
想到侍寢這個詞,時越被自己逗笑了。
“笑什麼?”鄭秋梧問。
“沒有,就覺得你好像皇上,這節課找我,下節課找她們的。”時越沒防備,就那麼將心裡話說了出來。
鄭秋悟愣了一下,沒說話,她以為時越在諷刺她。
中午時越準備一個人出去吃,因為鄭秋悟肯定和柳茵她們吃食堂,住宿生不能出校門。
於斯也準備出去吃,邀請時越一起,“你吃沒吃過那家西北餐廳的炒麵片,絕了!配上羊肉串,給我倆媳婦我都不換!”
時越嘴角抽搐,“也沒人給你倆媳婦,一天靜想美事。”
“嘿嘿,這不是個比喻句嗎。”
“麻煩你好好學學語文吧。”
兩個人一邊鬥嘴一邊往那家餐廳走,中午校外餐廳都是滿員的狀態,兩個人腳步不自覺加快,皇天不負有心人,他們搶到了最後一張小桌。
時越選單都沒看,直接和於斯點了一模一樣的,炒麵片配三根羊肉串。
人聲鼎沸,時越百無聊賴的坐在桌子前,她並不覺得和於斯一起搭夥出來吃飯有什麼不對,儘管於斯挺帥的,但是她真的沒有多想任何的東西。
但是在其他同學眼中,就不一樣了,有認識於斯的外班同學喊於斯,“於斯,你女朋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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