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兩天,3都沒有出來,蔡鳳霞已經跟到12800了。
時越開始納悶,蔡鳳霞哪裡來的那麼多錢,她不斷的祈求蔡鳳霞別跟了,就當錢扔水裡了,蔡鳳霞都不聽,逼急了,還罵了時越一頓。
週一,時越無精打采的上學,她感覺她和蔡鳳霞都是懸崖上的兩隻蝴蝶,隨時都會掉到崖底,摔得粉身碎骨。
她和季言禮仍舊不說話,和於斯也沒什麼話說。
事實上,她什麼事情都幹不下去,她覺得她是油鍋上的螞蟻,案板上的魚肉,只等刀落。
一下晚自習,她就蹬車回家,蔡鳳霞已經魔怔了,坐在電視機前,兩個黑眼圈快要掉到嘴邊。
很遺憾,3還是沒出。
今晚已經跟到了25600,明晚要想回本賺錢,就要跟到51200。
時越枯坐在蔡鳳霞旁邊,勸她別跟了,她已經聲淚俱下,就差給蔡鳳霞跪下了,但是蔡鳳霞還是很平靜的說道:“我覺得明晚就會出。”
“明晚,最後一晚,我要最後一博。”蔡鳳霞站起身,回了臥室。
時越坐在瓷磚上,只覺得大廈將傾,而她只是一粒浮塵,什麼都做不了,她左右不了結局。
翌日,時越照常上學,體育課測了八百米,她難得用盡全力的衝刺,拿出二百米的勁頭來對待八百米,跑到最後,岔氣疼得讓她說不出話來,但是她覺得她需要這種痛苦。
鄭秋梧來扶著她去草地上坐著,“你最近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嗎?我看你總是心不在焉的。”
鄭秋梧小心翼翼的問道,她知道時越的自尊心強,她平時根本不敢問時越這種問題。
“沒什麼,跟我媽吵了架。”時越捂著岔氣的位置,到底還是沒有實話實說。
季言禮站在籃球場上,瞇著眼看著草地上捂著肚子的時越,他這幾天每天晚上都給時越發訊息,但是她都不上線。
他也不知道,他怎麼就把時越得罪成那樣了?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啊!
休息了一會兒,時越感覺好多了,便要請鄭秋梧吃雪糕,兩個人手挽著手往超市走,不巧正好遇見了柳茵、趙婉晴和戴宇芙。
戴宇芙今天穿了個nike的新鞋,特意把校服褲子挽了上去,露出nike的標誌。
她化了眼線,看見時越和鄭秋梧,率先笑了一聲,“我說一節課都沒找到你呢,你在這了呀!”
這句話很顯然不是對時越說的。
鄭秋梧訕訕的啊了一聲。
“我剛買了炸雞,放在食堂了,我們要去吃呢,你快來啊。”戴宇芙像是沒看見時越一樣。
“我……”鄭秋梧一時間犯了難。
柳茵看著時越,不說話,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。
趙婉晴也沒說話,但是她也覺得尷尬,將眼神放在了不遠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