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越進了教室,趕緊將煎餅果子送給兩個嗷嗷待哺的人。
然後坐在她們身邊,和她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,馬雪看著季言禮和時越一起回來,還八卦的問道:“你和季言禮一起去吃飯了?”
“對啊,還有另外四個人。”時越笑了。
“他是不是很酷啊,我感覺他話很少的樣子。”
時越看向窗邊最後排的季言禮,他正站在那裡,和於斯聊著天,臉上的笑燦爛的要死,哪裡是話少的人?
“沒有,他話很多。”時越答。
“這樣啊,我就和他說過一次話,不瞭解呢。”馬雪的語氣帶著惋惜,隔著人群看向季言禮,眼睛裡藏著深深的愛慕。
時越於心不忍,喊了一聲季言禮。
奇怪,季言禮連左顧右盼都沒有,直接就找到了她的方位,他的眼睛看著她的,問:“怎麼啦?”
“過來。”時越小聲說。
季言禮立刻走了過來,他的長腿邁過來只需要三五步,他走到了時越的身邊,低頭看著她的眼睛,“嗯?”
“這是馬雪,這是陳秀如。”時越伸手給季言禮介紹著。
季言禮雖然有點懵,但還是很配合,“我知道,大家都是同學啊,用你給我介紹啊?”
“你好。”陳秀如說。
“你好。季言禮衝著陳秀如點點頭。
“你好。”馬雪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,敏感如季言禮,從小到大收過女生無數封情書的他,瞬間明白了過來,他對著馬雪也點了點頭,笑了下。
上課鈴聲響起,時越站起身和季言禮一起往座位走,她聽見季言禮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你是把我賣了嗎?”
“什麼啊。”時越有點心虛,也談不上賣不賣吧,她只是看馬雪可憐,想讓她跟喜歡的男生多說兩句而已。
“我不傻,那女生喜歡我。”季言禮又說。
“那又怎麼了,喜歡你又不代表什麼。”時越不以為意,“今天喜歡你,明天就能喜歡別人,就算現在喜歡你,也不意味著可以被你看低。”時越不喜歡季言禮說話的語氣。
“你看看你,我又說什麼了,你又生氣。”季言禮語氣中帶著無奈。
“我沒生氣,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時越已經走到了於斯身邊。
於斯站起身,給她讓座,她魚一樣的滑到了座位,準備上晚自習。
季言禮還沒說完,“別誤會,我沒有驕傲什麼的,我只是,只是覺得你這樣不好,明明知道,還帶我過去,萬一讓她覺得……”
“覺得她有機會是嗎?”時越沒回頭,目不斜視,“不會的,她不會那麼以為,你放心好了。”
馬雪和陳秀如這種家境貧寒又底色善良,因為學習成績、長相、原生家庭等種種原因而自卑的女孩,就算是喜歡一個男生,也最多隻是想多說兩句話而已,不會妄想說和他在一起,不是不配,是不敢想,她們的人生還有太多事需要去做了,愛情只是她們青春裡用來做夢的東西。
晚自習下課,時越蹬車回家,她和蔡鳳霞還是那樣子,見面說一兩句話,非必要,她不會主動搭話。
蔡鳳霞今晚倒是主動來她的房間了,坐到了她的床邊,看著她寫作業,時越覺得痛苦,她知道蔡鳳霞是有話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