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了碗米粉，又逛了一會兒，消磨掉時間後，又回去換好衣服，到原地發傳單。
下午的人流不少，她麻木的向每一個陌生人遞過去傳單。
有點困，但是她強打著精神。
她終於體會到這份工作的不容易了，她覺得快要悶死了，腿也酸得不行，但是還有三四個小時要堅持。
終於熬到只剩一個小時了，時越感覺馬上就要見到勝利的曙光。
忽然，後面傳來一大幫人的說笑聲，她沒忍住回頭望過去，是聶玉茜和季言禮一行人，還有十幾個聶玉茜班級的同學，他們浩浩蕩蕩的向著時越走了過來。
聶玉茜看見時越，又揮手打了打招呼，猛然想起什麼一樣，她從季言禮的手裡拿過一個蛋糕盒子，走過來遞給時越，“小熊，這是我的生日蛋糕，還剩一角，乾淨的，送你吃哦，謝謝你祝我生日快樂。”
時越低頭看著那塊生日蛋糕，是高階的白色，上面有很多巧克力和糖豆，的確很乾淨。
她接過，對著聶玉茜點了點頭，餘光裡看見了聶玉茜手上多了一支雪白的手錶，非常精緻。
聶玉茜低頭看到自己的手錶，抬起手對著時越展示，“好看嗎？偷偷告訴你，是我喜歡的男生送給我的哦。”
時越點了點頭。
“好，我們走了，再見小熊！”聶玉茜回到了大部隊，對著時越擺手。
時越也擺了擺手。
他們沒有從大門走，而是下電梯去了地下停車場，時越聽見有人在感嘆，“不是吧，季言禮他家派了三輛車送我們大家回去，這到底是聶玉茜的生日還是他的生日？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，他倆誰的生日不都一樣嗎。”
時越拎著那個蛋糕，一直熬到了下班點，去經理辦公室領到了屬於她的一百塊，很新，但是還有很嚴重的一種銅臭味，時越卻覺得還挺好聞的。
她換上了自己的衣服，拎著聶玉茜送她的蛋糕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，她根本不想吃，又覺得扔掉挺浪費的，最後她轉送給了商場打掃衛生的奶奶。
騎著車回家，晚上的溫度很低，到了家，她已經開始流鼻涕了，要是感冒了就得不償失了，她趕忙吃了兩顆感冒膠囊。
在衛生間洗完臉的時候，她脖子上的項鍊越了出來，她看著鏡子裡閃閃發光的刺蝟，忽然想起聶玉茜手腕上的手錶，於是一個使勁，將項鍊扯了下來，鏈子後面斷掉，再也戴不了了，時越將它扔進了書桌的角落。
太累了，她什麼都不想說，倒頭就睡。
第二天再醒來的時候，已經是早上九點多，蔡鳳霞不在家，估計是去朋友那裡玩了，她有幾個朋友，就在附近開各種各樣的小店。
時越起床，自己煮了點掛麵，放了兩個雞蛋一把青菜，也算是營養俱全。
是在煮麵的時候，她猛然想起今天中午和季言禮約好了去吃火鍋，她根本不想去了，本著有始有終的原則，她還是從臥室裡找到手機，給季言禮發去了訊息。
他顯示手機線上，應該能看見。
時越：臨時有事，不去了，不好意思。
季言禮回覆的很快。
季言禮：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