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越跟蔡鳳霞是連夜搬走的,看著蔡鳳霞大包小包的樣子,時越搖頭,就說少拿點東西,她自己就一個雙肩包一個袋子搞定。
兩個人連夜回了自己的家,蔡鳳霞仍然神采奕奕,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叫囂:“你放心,時越,這種男的,一點心胸都沒有,我和他過不下去的!還不如趁早分!”
時越什麼都沒說,儘管她的心裡有感激,但是她太瞭解蔡鳳霞了,蔡鳳霞是一個非常陰晴不定的人,今天的決定,明天就會推翻,現在絕不是最後的結果。
“我睡覺去了,明天還要上學。”時越進了自己的臥室,去衛生間洗了個抹布,擦了擦書桌和床頭櫃,等洗漱完畢,換完被罩,躺在床上的瞬間,時越才產生了許久未見的安定感。
她終於回家了。
她這一覺睡得很沉,等第二天鬧鐘響起來,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活力。
蔡鳳霞還沒起床,時越洗漱完,背著書包,先去小區的早餐店吃了一碗餛飩,然後帶著暖呼呼的肚子坐了公交去了學校。
心情好極了,進教室看見季言禮,她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變化。
“你剪頭髮了?”時越主動搭話。
季言禮有點愣,他怎麼也沒想到時越會主動和他說話,畢竟兩個人自從上次不歡而散之後,就好幾天沒說話了。
“嗯。”季言禮的表情難得沒有那麼的自然。
“沒有之前帥了,下次別剪這個髮型。”時越搖搖頭。
“真的?”季言禮去連嵩的桌洞裡掏出一個小鏡子,照了照,“還好吧。”
“反正我覺得沒之前帥。”時越憋著笑。
“行吧,那我下次換一家。”季言禮坐回自己的座位,看著時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甚至覺得時越是不是在玩他,對他總是忽冷忽熱忽近忽遠,跟一隻波斯貓似的。想到這,他忍不住笑了。
“笑什麼?”時越問。
“覺得你像波斯貓。”季言禮答。
“啊?”時越一頭霧水,“我在你那裡不是刺蝟就是貓的,我就不能好好的當個人嗎?”
“不能。”季言禮語氣傲嬌。
“中午請你吃飯吧。”時越忽然提議。
“為什麼?”季言禮問。
“你上次請我吃火鍋了啊,我得還你這個人情啊。”時越一臉理所當然。
“哦,不必。”季言禮顯然不滿意這個說法。
“吃不吃?”時越板起面孔。
“吃……”季言禮咬著牙,破了功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時越隔空摸了摸季言禮的頭髮,“乖。”
態度和逗小狗沒有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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