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。”時越很滿意。
“感謝肯定。”季言禮臭屁得不行。
服務生敲門開始上菜了，季言禮提前訂好的選單，上了滿滿一桌子，都是北京特色菜。
烤鴨，爆肚，炸灌腸，炙子烤肉，焦溜丸子，豆汁焦圈，炸醬麵，莞爆肚絲……
時越嘴角抽搐，“我們倆根本吃不完，你這樣很浪費。”
“吃不完我打包，你管呢，吃！”季言禮轉了轉轉盤，將豆汁和焦圈和小鹹菜對著時越，“你嚐嚐這個，一般人都喝不慣，你小口抿一口就成。”
時越將那一小碗豆汁端了下來，用勺子舀了一口，送進嘴裡，季言禮抿著嘴看著她，“不喜歡就吐了。”
時越面無表情嚥了下去，“挺好喝的，我喜歡喝酸的。”
“？”季言禮表情震驚極了，“你是我活到這麼大第一個見到的愛喝豆汁的外地人。”
“那是你見的人少。”時越笑。
季言禮伸手包了一個烤鴨，遞給時越，看時越猶豫，他趕緊說：“給我個盡地主之誼的機會呀。”
時越只好接過，送進嘴裡，果然好吃，口齒留香。
“我對烤鴨有印象還是因為《天下無賊》，結尾的時候，劉若英一邊吃一邊哭，當時我覺得這烤鴨肯定好吃。”時越抬頭看著季言禮說。
“我記得那個片段，我和同學一起看的，看完之後直奔烤鴨店去了。”季言禮的電話響了，他低頭看了看。
時越笑了，這就是她和季言禮的差別，她看完《天下無賊》之後想的是有生之年一定要吃一頓烤鴨，而季言禮看完直接就去吃了。
“喂？”季言禮接了個電話，“對啊，跟這吃飯呢，邊兒去哈，別鬧，真不成，我不問，什麼就做不了朋友了？跟這威脅我呢，我無所謂啊，哈哈，求我啊？你臉倒是變得挺快，行行行，我問問她。”
掛了電話，季言禮看著時越欲言又止。
“怎麼了？”時越問。
“我幾個朋友想來看看你，就跟這附近呢，你要是不願意，我就讓他們走。”季言禮摸了摸鼻子，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為什麼要看我？”時越有點奇怪。
“啊？”季言禮表情有點不自然，“那個，我說我北城來一同學嗎，他們就好奇。”
“哦。”時越低頭，“來吧，反正都是你朋友，也不是壞人。”
“那我讓他們來了？”季言禮又問了一遍。
“嗯，來吧。”
季言禮沒說錯，他的朋友們還真就是在附近，因為時越剛點頭沒十分鐘，包間裡就進來了三個人，兩男一女，長得都很好看，時越之前在煙花的影片裡見過。
“介紹一下。”季言禮站起身，“凌柏周，顧治冶，祝柚溪，我發小，從小一起長大的。”
“時越，我在北城的……同學。”
時越站起身，跟大家點了點頭，“你們好，我是時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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