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季言禮去結賬,時越拎著旅行包和大家一起往店外走,祝柚溪就走在她的前面,她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味,很貴的味道,是時越在超市沒有聞過的,之所以知道那是梔子花的味道,也是多年之後接觸到香水之後,時越才瞭解的。
四個人站在店門口,大眼對小眼,顧治冶想要破冰,主動掏出手機,問時越的qq號,時越熟練的報了出來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禮貌,凌柏周和祝柚溪也掏出手機,加了時越。
三個人六雙眼,一時間都朝著時越望過來,時越只好也掏出手機,連上網路,上了線,同意了。
“你這個手機好特別啊,沒見過,什麼牌子的?”顧治冶問。
“沒有牌子,山寨的,只要五百塊。”時越笑著回答。
“是嗎,這麼划算啊?好用嗎?”顧治冶繼續問,凌柏周咳嗽了一聲。
“你怎麼了?吃鹹了?”顧治冶轉頭。
“我,沒,事。”凌柏周苦笑,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看著時越,時越搖搖頭,她真的沒有覺得被冒犯到,因為顧治冶的語氣是真的在求教,而不是在諷刺。
敏感如她,分的出這二者的區別。
“還行,有時候會卡。”時越繼續回答顧治冶的問題。
季言禮適時的出來了,很自然的從時越的手裡拎過時越的旅行包。祝柚溪看了一眼,抿起嘴沒說話,大家一起往前走著。
如家距離這家店也不遠,走了十分鐘就到了,時越想,估計季言禮早就算好了,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。
大家陪著她去辦好了入住,一晚上一百八,時越可以承受。
凌柏周還是提議去看電影,時越只好將東西送去了房間,又下來和他們一起去電影院。
電影院也不遠,大家又一起走,五個人分為兩排,季言禮和時越走在後面。時越揣著兜,默默走路,並不說話。
她其實挺撐的,走走路幫助消化,挺好。
季言禮不時拿餘光觀察時越的表情,想要知道她有沒有不高興。
時越其實很想跟季言禮說一些什麼,但是無奈她實在是找不到話題,北城的那些事,也沒什麼值得說的,他顯然並不感興趣。
就這麼心懷鬼胎的到了電影院,凌柏周去買了五張票,時越站在後面,看到了,六十塊一張票,於是掏出六十塊錢,遞給了凌柏周。
凌柏週一愣,挑著眉毛看向季言禮,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拿著吧。”季言禮點頭。
“哦,行。”凌柏周接過時越的錢,“真不用這麼客氣,你和季言禮是朋友,和我也就是朋友,一張電影票,何必給我。”
時越搖搖頭,“不好佔便宜的。”
祝柚溪站在後邊,笑著搖了搖頭,心裡想著四個字:小家子氣。
她的心情忽然好起來了,自從除夕夜她就心情很差,因為季言禮和時越的那通電話,她不是沒擔心過季言禮去了北城,會喜歡上誰,但是當這個事實真的發生在她眼前的時候,是另一回事。
但是今天,她看到時越之後,其實心情已經好多了,這麼一個普通的女孩,這麼小家子氣的一個普通女孩,就算被季言禮喜歡上了,也肯定不會喜歡很久。
她怕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