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清早吃什麼泡麵,出去喝點粥,行了,不跟你說了,我在你陳叔這裡,跟他走親戚呢,不說了,拜拜。”
時越鬆了一口氣。
她洗了洗臉,擦了擦防曬,仍然穿昨天那一身,褐色棉服配牛仔褲,這是她過年的新衣服。
頭髮綁成一個丸子頭,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,不悲不喜不討好,她很喜歡。
下樓去旁邊的早餐店吃了一碗麵,時越看了看手機,快九點了。下一秒,她果然看見季言禮從路邊的計程車上下來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的羽絨服,也穿了一件牛仔褲,時越感慨,羽絨服居然敢買白色的,真是有錢人。
她慢慢走了出去,季言禮低頭擺弄著手機,時越猜測是給她發信息呢。
“別發了,我在這呢。”時越站在離季言禮幾步遠的地方,笑意盈盈。
季言禮抬頭,有點驚訝,“下來吃早飯?”
“嗯。”時越點頭。
“那怎麼辦,我還沒吃。”季言禮的語氣裡有點委屈。
“哈哈,我請你,走。”時越大手一揮,往後邊的早餐店走去。
季言禮要了一碗餛飩,時越坐在季言禮的對面,看著他吃,季言禮根本無所謂一樣,一邊吃一邊和時越說話。
“一會兒我們去什剎海,我給你帶了雙手套,滑冰的時候冷。”
時越有點驚訝於季言禮的細心,她點點頭,說了句謝謝。
季言禮看著時越,她將頭髮全部盤了上去,一絲碎髮都不留,卻一點都不難看,她的頭型很圓,臉型是鵝蛋臉,很流暢,表情難得的有點開心,而不是一副誰都欠她錢的樣子。
“走,哥哥帶你去滑冰。”季言禮起身,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。
“你是誰哥啊?”時越笑了一聲,非常不同意季言禮的說法。
“我比你大啊,你生日那麼小,我當然是你哥哥。”季言禮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切。”時越懶得跟他廢話。
兩個人坐著計程車前往什剎海,季言禮的電話響個不停,是顧治冶,吵著要來一起玩。
“不行,我不是你爹,能不能別那麼粘人?煩。”季言禮把電話乾脆的掛掉了。
時越笑了,“你們男生怎麼那麼執著於誰是誰爹?”
“不知道,可能骨子裡帶著的基因吧。”季言禮摸了摸鼻子。
到了什剎海,時越明顯興奮了起來,她小心翼翼挑了一輛小木馬,慢慢騎了起來,季言禮嘲笑她那個是小孩子玩的,他挑了輛冰車,沒騎幾下就追上了時越,兩個人你追我趕,玩了半天,都出了一身汗,季言禮去買了兩根冰糖葫蘆,遞給時越一根,時越咬了一口,皺著眉頭:“好粘牙!”
“你有假牙啊?”季言禮湊過來,“別粘掉了!”
“去你的。”時越給了季言禮一腳。
吃完,季言禮拉著時越去速滑區,時越剛換好鞋,就被季言禮扯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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