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一般,對一個東西的喜愛程度,不能用一般形容嗎?”時越笑著看著祝柚溪問道。
祝柚溪愣了一下。
季言禮和顧治冶已經朝著這邊過來了,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沒有再說話。
“不行,算是平手哈,剛才有個阿姨,我怕撞到她,所以慢了一下!”顧治冶不服氣自己比季言禮慢一步。
“你能不能行了,從小到大怎麼每次輸都那麼多理由,你上次輸了是什麼理由來著?”
“說早飯沒吃飽,發揮失常。”祝柚溪接話道。
“對,你看,柚溪都記得呢。”季言禮笑哈哈的指著顧治冶。
顧治冶不承認,“瞎說,我怎麼不記得啊!”
時越站在他們的外圍,再次感覺到了他們之間有一種很難融入的磁場。
“歇夠了嗎?”季言禮朝著時越走過來,“再帶你滑一圈?”
“不了,有點累。”時越搖頭。
“那行,我們等凌柏週迴來,一起去逛衚衕去。”
“好。”
凌柏周很快就回來了,五個人浩浩蕩蕩的去逛起了衚衕。
先是逛了逛南鑼鼓巷,買了點小吃,然後又去逛了逛北鑼鼓巷。冬天的北京,分外蕭瑟,時越越走越覺得冷,她的棉衣本來就不是很厚,再趕上這幾天北京降溫了,她把手都揣進了兜裡,卻還是瑟瑟發抖。
而其他幾位,都穿著厚厚的羽絨服,顧治冶甚至羽絨服裡只穿了件短袖,還把拉鍊拉開了,說走熱了。
季言禮不時跟時越搭話,確保她不被冷落到,但是時越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了,她冷得牙齒都打顫。
但是她還是表現得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,所以大傢什麼都沒看出來。
最後,季言禮提議到路過的咖啡廳裡坐一坐,時越第一個同意了。
剛落座,時越就抱著溫開水,猛喝了幾口,季言禮又讓服務生給她倒了一杯。
時越苦笑著,沒有說話。
最後時越點了一杯熱拿鐵,幾個人都脫了羽絨服,時越也將棉服脫掉,還好咖啡廳裡的暖氣開得很足,時越慢慢慢慢緩了過來。
“一會兒吃涮羊肉去,這附近有一家不錯。”季言禮看著時越說道。
“好。”時越喝了一口熱拿鐵,覺得渾身都暖了起來。
又上了兩塊蛋糕,季言禮將其中一塊推給了時越,“嚐嚐,他家的招牌。”
時越用小勺子挖了一勺,送進嘴裡,口感綿密,又不會甜膩,的確很不錯。
另一塊蛋糕在祝柚溪那裡,她小口的吃著,皺著眉表示:“這家的巧克力用的不是好的,不好吃,你吃吧。”說罷,便推給了顧治冶。
“好,我吃不出來。”顧治冶幾口就將蛋糕瓜分進了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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