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越完全沒有注意到季言禮的不對勁,她吃魚吃得很香,比起魚,她更愛吃裡面的酸菜,配上大米飯,簡直好吃慘了。
吃飽喝足,時越去結賬,老闆送了一聽可樂,時越轉頭遞給了季言禮。
季言禮單手開啟易拉罐,又遞回去給時越。
時越:?
“不是讓我幫你開的意思嗎?”季言禮有點懵。
“沒,給你喝吧。”時越笑了,這是曾經有過多少個女生找他開過易拉罐啊。
“哦。”季言禮仰頭喝了半罐。
時越的餘光看見他的喉結一聳一聳,伴隨著吞嚥聲,她趕忙別過頭,看向大馬路。
兩個人走路消食,火車道的閘門關上了,也不急著走,路過時越家之前的浴池的時候,時越還是沒忍住往裡面看了一眼,週六,人還不少。
她不知道蔡鳳霞午夜夢迴的時候,是不是也曾後悔過,一時的貪慾竟然輸掉了手裡最值錢的事業。
季言禮也看了看浴池,但是他很識相的選擇了閉嘴,什麼都沒說。
今天的天氣不錯,午後的陽光暖暖的照在人的身上,時越瞇著眼看向火車道的另一邊,如此繁華,和這邊比。
但是和北京還是不能比。
想起北京,她有點遺憾,本來還想去清華北大看一看呢,最後因為自己賭氣也沒去成。
季言禮站在時越的身邊,時越比他矮了一個頭,正好到他的肩膀,這個身高差,感覺很好抱。
“閘口開了,走吧。”時越抬頭看他。
“好。”
走過了火車道,兩個人還是沒準備坐公交,天氣難得這麼好,兩個人很默契的想要一起再散散步。
“月底就要一模了,有沒有信心考第一名?”季言禮低頭忽然問道。
時越笑了,搖了搖頭,“感覺可以進前三名,第一還是不太行。”
季言禮點了點頭,“不錯,沒有盲目自信。”
時越瞪著季言禮,給了他一拳。
季言禮捂著自己的胳膊,歪著頭笑了笑。
“你已經很厲害了,我要是沒提前補課,肯定考不過你。”季言禮忽然很真誠的說道。
“我也覺得。”時越微微噘嘴,抬了抬下巴。
“下午你有事嗎?”季言禮不想放時越就這麼走了,雖然兩個人平時在學校也見面,但是那不一樣,她每天都在低頭學習,他根本不敢太打擾她。
“沒事。”時越笑了笑,“你要帶我去哪裡嗎?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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