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生搶一個男生的戲碼,她從小就在電視裡看,小時候就覺得煞筆,現在也同樣這麼認為。
“好吧。”聶玉茜的眼神暗了暗。
接下來,聶玉茜和連嵩、季言禮、鄭秋梧都玩了一遍,她好像真的不擅長這個遊戲,總是一輸又輸,最後已經完全的醉了。
“我帶她去洗手間洗洗臉,清醒清醒。”逄慧扶著聶玉茜往外走,“季言禮,你也一起吧,我自己扶不動她。”
“哦。”季言禮轉頭看了時越一眼,時越正在和鄭秋梧咬耳朵,他起身,跟著逄慧走了。
時越眼神冷冷的看著他的背影。
鄭秋梧也有點醉,不想玩了,連嵩就拉著她一起去唱歌,點的全是情歌合唱,問鄭秋梧敢不敢。
“這有什麼不敢的,放馬過來!”鄭秋梧和連嵩唱得熱火朝天。
時越抱著胳膊坐在位置上,心裡很不安定,終於,她受不了了,站起身來,走了出去,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。
一條走廊走到底,時越終於站在了衛生間的門口。
她聽見了聶玉茜的哭聲。
往前一步,她就看見了,聶玉茜在逄慧的攙扶下,眼淚流了滿臉,她扯著季言禮的胳膊,抬頭看著季言禮,眼睛紅紅地撒嬌道:“求你了,季言禮,能不能幫我擦擦臉?”
季言禮嘆了口氣,很無可奈何地嗯了一聲,然後從逄慧那裡接了一張紙巾,用水龍頭打溼,遞給聶玉茜,聶玉茜不接,只是仰著頭看著他。
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,時越可以清晰的看見聶玉茜眼裡的愛慕,那麼明顯,她不信季言禮看不出來。
她沒有上前打擾,轉身走了。
等回到包廂,她拿起自己的包,去跟鄭秋梧說自己要走了,鄭秋梧正唱得嗨,有點意外,她腦子因為喝了太多酒所以有點不清楚,“那我和你一起吧?”
“好,不然你醉了,我也不放心。”時越拉著鄭秋梧,一起往外走。
剛走到走廊拐角,就遇見了往回走的季言禮。
“要走?”季言禮有點意外的問道。
“嗯,她醉了,我送她回去。”時越表現的非常正常。
“我送你們吧,兩個女生不安全。”季言禮作勢要一起。
“不用了,鄭秋梧她爸爸來接她了,順便送我回家就行。”時越有點裝不下去了,“先走一步。”
她挽著鄭秋梧的手腕,鄭秋梧有點醉了,話不多,很聽話,跟著時越就往外走。
季言禮感覺有點不對勁,但是時越都說了,鄭秋梧爸爸來接,他就沒敢跟著一起,倒是對時越的背影喊了一聲:“到家給我發訊息。”
時越沒有回。
他走回包廂,連嵩已經醉醺醺的半躺在沙發上了,看見他,有點不懷好意,“去這麼久,聶玉茜跟你表白了?”
季言禮有點意外,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猜也能猜到。”連嵩很八卦,“怎麼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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