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躺的是我的床。”連嵩說。
“那怎麼了,你不是還沒開始睡這張床嗎。”鄭秋梧不管,她已經輸得沒有心氣了。
時越和季言禮對看了一眼,兩個人贏得很暢快,只有季言禮臉上粘了兩張紙條,約等於無。
“出去走走?”季言禮將臉上的紙條摘了下去。
“好啊。”時越跟著季言禮出去。
連嵩努努嘴,對著鄭秋梧說:“我還以為你會很不識相的跟上去呢。”
鄭秋梧哼了一聲,“太巧了,我也是這麼以為你的。”
季言禮和時越繞著沿海的小路慢慢走,路燈一盞一盞的,逗留在外面散步的人不算少。
兩個人的腳步很緩,季言禮走幾步轉頭看時越一眼,好像被設定了某種特定的程式一樣。
“你們四個都去歐洲嗎?”時越到底還是沒忍住,問了出口。
“不是,凌柏周不去,他要陪女朋友去雲南,團體裡有我媽和我,顧治冶和他媽媽,祝柚溪和她小姨。”
“哦。”時越點點頭。
“給你帶禮物。”季言禮忽然想起,“怎麼沒見你戴我送你的項鍊和手鍊?”
時越沒好意思說項鍊被她扯壞了,“沒有戴首飾的習慣吧。”
“哦,那我這次不送你首飾了。”季言禮沒想太多。
“送我一個冰箱貼吧。”時越主動提出要求,她實在不想季言禮再破費。
“好。”季言禮點頭。
時越不說話了,繼續悶頭走著。
“有人追你嗎?”季言禮忽然問,他總擔心於斯去了國外之前會和時越表白,擔心了好久,索性今晚問出了口。
時越抬頭看向季言禮,“你是問除了你以外的人嗎?”
季言禮舔了舔嘴唇,笑了,“對。”
“沒有。”時越老實回答,她並不會為了讓自己顯得有市場就編造謊言,她給自己定義的價值也從不在別人的追求上。
“那就好。”季言禮渾然不覺,只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有人追你嗎?”時越轉頭,看著季言禮的眼睛問道。
“嗯……算有吧。”季言禮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你怎麼回應的?”時越又問。
“我說謝謝啊,不然還說什麼。”季言禮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哦。”這不是時越心裡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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