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北京的時候也是這樣,明明那些建築都是她第一次看,但是好像因為從小就看電視的原因,所以她並沒有陌生感,所以也就顯得從容。
海沒有想象的藍,但是也清澈,人並不是特別多,但是也不少。
四個人光著腳走在沙灘裡,走累了就席地而坐。
面向大海,大家都被海風吹得瞇起了眼睛,頭髮向後飛舞,空氣裡有鹹溼的味道,潮潮的,很舒服。
時越抱著膝蓋坐著,很久沒有說話。
連嵩索性躺了下去,將帽子蓋在臉上,鄭秋梧坐在他的旁邊,看著他雪白的膚色,嫉妒的簡直牙癢癢。
“你怎麼這麼白啊?”
“不知道,我爸媽都白,遺傳吧。”連嵩的聲音從帽子裡傳來,有些悶悶的。
“嫉妒。”鄭秋梧看了看自己小麥色的胳膊,搖了搖頭。
季言禮坐在時越的身邊,他伸出腿,將腳放在時越的腳旁邊比了比,比她大不少。
時越沒有忽略掉他的這個小動作,轉頭瞪了他一眼。
季言禮看著時越,她的耳朵很小,他小時候總聽大人說,耳朵大的人有福氣,他感覺是謬論。
“前幾天回北京,顧治冶還問起你。”季言禮忽然開口道。
“是嗎,他考得怎麼樣啊?”時越隨口問。
“還行吧,他成績一般,不過也在北京了,凌柏周和祝柚溪也在北京。”季言禮補充道。
時越笑了,“你們北京人是不是特別不捨得離開自己的家鄉啊?”
“沒有啊,至少我不是。”季言禮笑了。
“凌柏周還談戀愛了,和他的同學,挺文靜的一個女生,上次還帶來了。”季言禮又說。
“是嗎。”時越不知道季言禮是不是在暗示她什麼。
季言禮轉頭看著時越,他試圖從她的表情裡找到一絲不安的蛛絲馬跡,然而失敗了。
鄭秋梧沒事做,已經將連嵩的下半身都埋進了沙子裡,連嵩表示很舒服,繼續。
“我們的專業要求電腦,不用買蘋果mac,你直接買一個windows,裝兩個系統就成。”季言禮又對著時越囑咐道。
“嗯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時越歪著頭,趴在自己的膝蓋上。
老實說,如果給這個暑假最開心的事情排名,那麼和季言禮同上一個大學一個系別,肯定能進時越心裡的前三名。
季言禮也歪著頭看著時越,忽然問道:“你是不是有點瘦了?每天是不是太辛苦了,帶那麼多學生?”
“不會啊,我覺得超級有成就感的,就是我說的知識點別人能懂,感覺自己很有用。”時越笑笑,“當然了,還能賺錢。”
季言禮點了點頭,笑了,“懂。”
“等從這回去,我又得回北京了,我媽弄了一個旅行,幾個家庭一起,我那幾個發小都去,大家一起搞了一個歐洲遊的團,再回來就要開學了。”季言禮事無鉅細的給時越分享自己的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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