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,但是確實感覺這裡的人不太鬆弛。”季言禮點頭附和。
那個年代,還不太流行“鬆弛”這個詞語,但是時越聽到卻覺得季言禮說得很有道理。
“我是來這裡之前,才知道還有姚班的。”時越想起她忙活一個暑假都是為了賺錢,最後快開學的時候,才上網看了看自己系別的資訊,這一看可不得了,好多她不知道的東西。
之所以選擇計算機,其即時越想得很簡單:能賺錢,有前途。
但是時越並沒有什麼計算機基礎,原以為大家都一樣,後來上了網才知道,原來大家不一樣,有好多人都是從小就開始學計算機了。
“你之前學過計算機嗎?”時越問季言禮。
“學過一點。”不知道是不是季言禮謙虛,時越總覺得他口中的一點不止是一點那麼簡單。
時越有點焦慮,她總算明白一個道理,進了最高學府並不是一個結果,相反,它只是一個開始,她明確的感受到她和很多人並不是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,她已經被落下了很遠了。
這頓飯吃得時越憂心忡忡,她慶幸暑假賺了一點錢,開學之後不用那麼急著打工去做家教,可以有一個完整的時間用來適應,學習,努力,追趕。
季言禮看出了時越的焦躁,給她講了很多旅行期間的趣事,時越附和的笑了笑,並不感同身受,最後季言禮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小禮物盒,遞給了時越。
時越一看就知道,這裡面不可能裝的是冰箱貼。她小心翼翼的拆開,裡面是一個水晶髮卡,依然是小刺蝟的造型。
旁邊也有一個冰箱貼,是一幅蒙娜麗莎的畫。
“謝謝。”時越對著季言禮真誠道謝。
“不客氣,明天可以戴上嗎?”季言禮問。
“總覺得這個髮卡要配很貴的衣服才行。”時越不小心說出了真心話。
“不需要,你可以搭配你自己的風格。”
“好。”
季言禮送時越回宿舍,傍晚的北京,總算帶著一點初秋的涼意,有風吹過來,很舒服。
季言禮憋著笑容,他總覺得一切都有那麼一點不可思議,至少去年的這個時候,他絕對不會想到他會和時越上同一所大學,念同一個系別。
“你知道我們軍訓期間有英語分級考試嗎?”季言禮又問。
“知道,這個我在網上刷到了。”自從刷到之後,時越就開始天天背單詞聽美劇。
季言禮點了點頭,又問道:“你知道我們有新生舞會嗎?”
“不知道,那是幹嘛的?”時越有點懵。
“跳舞的。”季言禮站定,轉頭看向時越,語氣有點半威脅,“你當我的舞伴,別再答應別人了。”
“我不會跳舞……”
“我教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季言禮難得的態度很強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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