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時越不上不下的。
最後也不知道怎麼搞得,時越被季言禮推到了床上去,時越感受著季言禮的體重,她被吻得雲裡霧裡的,卻還是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:季言禮是不是有皮膚飢渴症?
比如此刻,季言禮嘴裡忙活著,雙手還要和時越的手十指緊扣,時越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,於是只好側過頭,結果季言禮又開始親時越的脖子。
時越有時候懷疑男生在這方面是不是都無師自通啊……
“不許吸。”時越警告季言禮:“我明天還有家教呢,我要見很多個小朋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季言禮只好輕輕啄吻著時越的脖子,時越推著季言禮的胸膛,“別鬧了,放我下去。”
季言禮不聽,將腦袋埋在時越的頸窩,喘著粗氣。
“姥姥姥爺要是知道我們沒在看電影,而是在……多不好啊。”時越勸說著季言禮。
季言禮笑了,“放心,你不答應,我不會碰你的,更不會在這裡碰你。”
時越躲避著季言禮的眼神,罵道:“臭流氓。”
“嗯,你說得沒錯,我也是今天發現的,原來我這麼下流。”季言禮看著時越的嘴唇,媽的,他怎麼親不夠呢。
“所以……”季言禮拉著長音,“再親一會兒?等阿姨叫我們吃飯?”
“我們不能幹點別的嗎?”時越無奈的問道。
“不能。”季言禮非常霸道的,雙手握住時越的手,不讓她掙扎,又親了下去,時越感受著季言禮的唇舌,她也動情,既然躲不掉,不如享受吧,她熱情的回應著季言禮,這下可不得了,季言禮更是瘋了一樣。
咚咚咚。
有人在敲門,時越一個激靈,季言禮起身,將時越擋在後面。
“吃飯了嗎?”季言禮問。
“對,言禮,越越,吃飯了。”沒想到,居然是佟明香上來叫他們吃飯。
“好的,姥姥,我們馬上出去。”
時越一個蹦高起床,跑到了衛生間將丸子頭重新綁好。
季言禮就慘了,他看著自己一直敬禮的某處,有些無奈,等時越出來,他又去衛生間了十分鐘,再出來,時越有點尷尬的不敢看季言禮,季言禮洗了一個冷水澡,頭髮沒沖水,只是有一點溼,他吹了兩下,“走吧。”
他倒是很自然。
時越和時越一前一後,下了樓,去了餐廳,菜剛剛擺好,時越跑去了佟明香身邊坐好。
季言禮又恢復了正常的樣子,坐在時越的身邊,幫時越倒飲料,夾菜,佟明香偷偷跟李乘玉說:“我就跟你說,時越能拿捏言禮吧。”
“你們女人就喜歡男人給你們當奴隸。”李乘玉小聲抱怨著。
“你也可以不當,沒人逼你。”佟明香哼了一聲。
“不是那個意思。”李乘玉給佟明香盛了一碗湯,推到佟明香面前,“這不是開玩笑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