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玉茜就是這個時候走過來的,她手裡的爆米花灑了一地。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沒拿穩……”聶玉茜蹲在地上撿著爆米花,身形狼狽。
時越蹙眉看著聶玉茜,逄慧趕緊蹲下來幫聶玉茜撿爆米花,無奈灑出來的實在是太多了,最後時越和季言禮也一起幫忙,才很快收拾了殘局。
聶玉茜身影閃爍的去扔掉了爆米花,逄慧有點不好意思的對著時越笑了笑。
電影快開場了,聶玉茜和逄慧和時越看的是同一場電影,正好坐在時越的前面,所以時越能清晰的看見,聶玉茜全場都在默默流淚,儘管這是一部喜劇電影。
時越說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感覺,她從來沒把聶玉茜當成過自己的假想敵,她覺得雌競挺傻逼的,所以這一刻,她也有點感同身受。
季言禮也氣壓很低,他握著時越的一隻手,全程沒說一句話,電影結束,大家排隊往外走,聶玉茜忽然回頭,用通紅的雙眼看著季言禮問:“能不能聊一聊,就我們倆?”
“好。”
季言禮沒有問時越的意見,徑直和聶玉茜往外走,去到電影院大廳的角落裡,逄慧很尷尬的看著時越,“不好意思,我相信你也能看出來,茜茜一直都喜歡季言禮。”
時越點了一下頭,反問道:“她不是談戀愛了嗎?”
“是,但是過年前分了,茜茜說她原本想快速進入一段感情可以忘掉季言禮,但是最後她發現她忘不掉。”
“好痴情啊。”時越的這句話有點像諷刺。
逄慧沒再接話。
時越瞇著眼看過去,季言禮和聶玉茜不知道在說什麼,聶玉茜掩面而泣,季言禮很無奈的站在那裡,最後拍了拍聶玉茜的肩膀。
然後聶玉茜就一個人走了,逄慧趕緊追了上去。
季言禮垂頭喪氣的向著時越走了過來,“她要我抱一下她,我說不行,然後她就哭了。”
“哦。”時越心裡其實不舒服,但是嘴上就喜歡說反話,“你可以抱啊。”
“我抱了她,你怎麼辦?”季言禮以為時越在開玩笑。
“沒怎麼辦,涼拌唄,不然呢,你以為你是皇上啊,可以左擁右抱?”
要是現在季言禮還不知道時越生氣了,他就是蠢了。
“我是不是不該和她去單獨聊一聊?”季言禮開始猜測時越生氣的原因。
“有什麼不該的,腿長在你身上,我還能拿鏈子拴著你啊。”時越翻了個白眼,抱著胳膊往外走著。
季言禮跟在後邊,“我沒想那麼多,其實她最近一直在聯絡我,我就想著要不今天一次性將話說開吧,所以才……”
時越站定,“她聯絡你說什麼?”
季言禮抿嘴。
“說她喜歡你?想和你在一起?你怎麼回的,讓我猜猜,大概就是溫柔的拒絕是吧,你知不道你那種溫柔根本不會讓人覺得是拒絕?不然她怎麼會一直對你念念不忘?就是因為你一直在給她機會!”時越瞪著眼睛看著季言禮,這是兩個人談戀愛後第一次發生爭吵,儘管他們才談戀愛兩天。
“那我要怎麼辦?把她刪除?把她拉黑?不至於吧,大家都是朋友。”季言禮皺著眉頭,似乎真的不會解這個難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