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過得很快,時越和季言禮在學校並不避諱戀情,主要也是兩個人現在簡直是深度捆綁,實習也也一起,多數的課也一起,所以乾脆就大大方方的坐在一起了。
很快很多人都知道了,偶爾還有人加時越的微信,就為了問她一嘴:你真的和季言禮在一起了嗎?
時越覺得荒唐。
週末,兩個人會一起出去約會,偶爾會帶著電腦一起去咖啡廳工作或者學習。
沒幾個週末後,季言禮就開始把時越往家裡領,不是他爸媽在的那個家,而是另一套小房子,距離學校就幾站路,沒有出租,偶爾季言禮會去住一晚。
他帶著時越去超市買菜,然後兩個人再一起去房子裡做飯,吃完飯,就一起躺在沙發上看電視,吃水果,接吻。
季言禮越來越不滿足於只是親一親,終於,在某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,他吻著吻著,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,時越推他,他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,一動也不動。
“摸一下行不行?”季言禮氣喘吁吁的問道。
“不……”後面那個字沒說出來,季言禮就握住了時越。
“不問你了,只要問你,就都是不行。”季言禮又開始堵住了時越的嘴。
“原來是這種感覺。”最後季言禮還有點不可思議,“感覺不是特別軟,有彈性一樣。”
時越滿腦袋黑線,“你能不能別評價了?”
“不能,我還沒說完呢,我覺得簡直就是為我而生的,因為我一隻手剛剛好。”
時越一腳踹在季言禮的小腿上,“再胡說就殺了你!”
季言禮趕緊求饒,他說顧治冶和凌柏周下午要來家裡玩,時越沒說啥,她其實在想,祝柚溪是被季言禮忽略了,還是就是沒有她。
“祝柚溪不來。”季言禮補充道。
“為什麼?”時越有點好奇,往常祝柚溪不會缺席每一場有季言禮的活動。
“就是不想來吧。”季言禮摸了摸鼻子,他不敢說祝柚溪自從知道他和時越談戀愛後就和他不來往了,聶玉茜那件事已經給他搞怕了,他不想讓時越誤會。
顧治冶和凌柏周買了一堆吃的拜訪,給季言禮驚到了,“往常你們不都是連吃帶拿嗎?”
“這不是時越也在嗎,我們得有禮貌。”顧治冶十分臭屁。
所有東西都攤在茶几上,有滷貨,有水果,有海鮮,有酒,有炒菜,幾個人坐在地毯上邊吃邊聊。
顧治冶一直旁敲側擊的問時越鄭秋梧的事情,時越暗自驚訝,不是吧,他別真的看上鄭秋梧了,那連嵩怎麼辦,這一切都太亂了。
她求救一般的看向季言禮,季言禮瞭然:“顧治冶,鄭秋梧和連嵩只差臨門一腳了,大家都是兄弟,朋友妻不可欺哈。”
顧治冶笑了笑,卻不怎麼同意季言禮的說法:“那不是還沒在一塊嗎,我還感覺我和鄭秋梧只差臨門一腳呢。”
“你那一腳是孫悟空的跟頭啊。”時越沒忍住吐槽。
“哈哈。”顧治冶笑了,“哎呀,大家各憑本事唄,追女生不都是這樣嗎。”
季言禮見勸不動,只好在心裡替連嵩默哀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