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酒店放完行李,季言禮就帶著時越去吃正宗的潮汕牛肉火鍋,兩個人要了一桌子的肉,涮哪個肉兩個人就兩眼放光一次,因為所有的肉都好吃死了。
一直吃到吃不下,兩個人才捧著肚子出了店門,外面已經開始下雨了,廣州的雨說下就下。
老闆說不會下很久的,讓他們在店裡等一等。
酒店就在對面的那條街,兩個人相視一笑,牽著手一起跑到了雨裡。
大雨帶著溼潤的,泥土的氣息,飛濺,時越的裙子被雨水的浪花,打溼,兩個人的胳膊一行一行的流下,水珠,但他們的手卻始終,緊握。
一口氣跑到酒店的門廊,兩個人開懷大笑,彼此都淋得像落湯雞一樣,但是開心卻不是假的。
上電梯,刷門卡,進門,季言禮很紳士的讓時越先洗澡,時越於是用她生平最快的速度,兩分鐘洗好了一個澡。
輪到季言禮洗,時越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大雨中的城市,心裡密密麻麻的被幸福給打溼,於是眼眶也變得溼潤。
水停,季言禮穿著浴袍走出來,時越和他對視了一眼,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無措。與其這麼尷尬,不如找點事情做,於是時越拿出電腦開始工作。
季言禮:……
時越的頭髮還半溼著,她的頭髮很厚,也沒耐心,所以頭髮每次吹到半乾不幹的時候,她就手痠了,於是就不吹了。
這次為了快點讓季言禮洗澡,乾脆就沒吹。
她忙著寫策劃,季言禮走到她身後,插上吹風機,用最小的風給她慢悠悠的吹著頭髮,時越覺得很舒服,也就沒管他。
季言禮摸著時越的秀髮,很絲滑,深棕色,到肩膀下一點,有淡淡的芬芳。他很耐心,恨不得一根一根的吹著,等全吹好了,他又拿來酒店的梳子,給時越慢慢梳著。
他看見了時越雪白的脖頸,於是開始心猿意馬。
時越發現不對勁了,因為季言禮開始親吻她的頭髮,然後越來越往下,到了脖頸,時越一個瑟縮,渾身抖了那麼一下,季言禮將她擁抱在懷裡,順著她的脖子開始含吻。
時越眨著眼睛,感受著某種情愫順著小腹湧起,她轉頭推季言禮,季言禮哼唧了兩聲不動,卻吻她吻得更使勁了。
“好香。”季言禮將頭埋在時越的頸窩。
“季言禮。”時越出口的聲音有點發嗲。
“叫老公。”季言禮俯身在她面前,看著她的眼睛,重複:“叫老公。”
“你憑什麼不管我叫老婆?”時越反問。
“老婆……”季言禮聲音拉著長音,聽起來十分的曖昧繾綣。
差點忘了,季言禮對這些根本都是不在話下。
“老婆老婆老婆……”季言禮給時越抱了起來,輕輕放在床上,時越仰視著季言禮,竟然還在想,媽的這個男的,這個死亡角度也這麼帥,她也是吃到好的了。
季言禮的眼神聚焦在時越因為動作太大而拉開的胸口,他的眼神越來越暗,時越意識到季言禮在看什麼之後,想要伸手整理胸口,卻一下子被季言禮按住了雙手。
“不許。”季言禮的語氣霸道,慢慢低頭將唇印在時越的胸口。
時越瞬間覺得自己快熟了,她情不自禁的呢喃出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