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聽你媽說你暑假不回來了在北京實習?”時偉一上來就開門見山。
“對,在公司上班。”
“一個月多少錢?”
“一天一百。”時越撒謊了。
“這麼點,你何必在那幹?你回家幹家教,一個假期賺好幾萬啊,你是不是傻啊?”時偉在另一頭苦苦相勸。
時越看著窗外過於茂盛的植被,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句話:人有時候是活在“遠見”裡。
“我不可能一輩子只做家教吧。”時越已經累了,不想再解釋什麼了。
“怎麼不行,你要是一輩子都有那麼多學生教,我都去求神拜佛了!”
“不用再說了,我已經決定了。”時越用手在窗臺上畫著圓圈,她在等時偉說出他真正想說的話。
“哦,我聽說你給了你媽五千?”
時越笑了,對了,就是這句話。
“對,但是不準備給你。”時越將話說得很殘忍。
“憑什麼?”
“憑我還在讀大一,沒問你要錢讀書就不錯了,而且我現在也不做家教了,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錢給你,給我媽是因為她在成長中付出的比你多,就是這樣。如果你覺得不公平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時越掛了電話,她不想再和時偉說那些車軲轆話,她明天還有一整天的班要上,今天還要收拾東西。
手機不停的震動著,她將時偉的電話拉黑,動作一氣呵成。
她走出臥室,看見季言禮仍然在看腦殘古偶劇,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,他將電視的聲音調的非常大。
這份貼心讓時越感動。
她跑過去,飛撲在季言禮的懷裡,跨坐在季言禮的腰上,手指在季言禮的胸前點啊點的,意圖十分明顯。
季言禮笑了,“想?”
時越瞪了他一眼,狠狠的咬了季言禮的肩膀一口,季言禮吃痛,悶哼了一聲。
“好聽,繼續叫。”時越學著季言禮的語氣。
“你反了天了。”季言禮捧著時越的臉,貼近威脅道。
時越躲開,埋在季言禮的懷裡笑著,感受著季言禮一把給她抱起來,然後走到臥室,將她一下子扔到床上的失重感。
時越抬眼看去,季言禮有反應了。
她蹙著眉頭,語氣嗔怪:“哥哥怎麼這麼不經撩撥呀。”
季言禮眼神暗了又暗,恨不得把時越生吞活剝。
“過來。”季言禮下命令。
“討厭,哥哥好凶哦。”時越咬著嘴唇一副被季言禮嚇壞了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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