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禮笑了笑,皺著眉抱怨:“我真的是按照教程煎的牛排,怎麼會變成那樣呢?”
“可以啦,哥哥,你要是什麼都行,還給不給別人留活路了。”
季言禮非常好哄,聽見時越這麼說,也覺得很有道理,迅速和自己就和解了。
吃完飯,季言禮要去拆快遞,結果看見所有的快遞都被拆了,他撓著頭看向時越:“那個,你看見我買的套了哈?”
“放床頭櫃裡了。”時越假裝很淡定。
“哦,好。”季言禮又來回踱步了一會兒,“我去洗澡了哈。”
暗示的意味很明顯,時越假裝聽不懂,“去吧,去吧。”
季言禮進了浴室,前後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,他看了一眼客廳,沒有時越的人,心裡一美,趕緊往臥室走去,結果剛推開門,就看見扮成了兔女郎的時越正倚在床上。
季言禮怔愣了一瞬間,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樣,無法動彈。
“這是?”季言禮聽到他的聲音已然沙啞。
“這是給哥哥的福利呀,喜歡嗎?”時越咬著粉唇問道。
“你瘋了,時越。”季言禮幾步上前,一把將時越攔腰抱起,沒等時越說話,密不透風的吻就落了下來,時越的雙手,圈在季言禮的脖子上,又重複了一遍問題:“喜歡嗎?”
“快喜歡死了。”季言禮一手託著時越,一手握著兔尾巴,“還挺真。”
“那是,花了大價錢的。”時越親吻季言禮的嘴角。
很快,時越就為這次的瘋狂付出了代價,折騰到下半夜,時越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,然而早上七點到鬧鐘卻準時響起,時越感覺渾身像是被車輪碾過,一點力氣都無,然而她還得爬起來去上班。
季言禮拍了拍她的屁股,“起來了,我先去洗漱。”
時越看著季言禮神采奕奕的樣子,開始納悶,真的有采陽補陰這一說嗎?會不會是說反了呢?
同居了小兩個月之後,大二如期來臨。
季言禮就差給時越跪下來求她別搬走了,但是時越依然斬釘截鐵的去住了宿舍。
她總覺得現在就同居實在是太快,而且她想要集體生活,不能因為有了戀愛,就不要大學裡其他該體驗的東西,這也是不對的。
北京的秋天再次來臨,時越翻出季言禮高三送他的刺蝟項鍊和手鍊,將項鍊送去修了修,繼續戴在身上。
她和季言禮都19歲了,還是很年輕,有時候她站在鏡子前會感慨,這麼青蔥的歲月,過得可真慢。
系裡永遠不缺新鮮事,今年的新鮮事就是張海洋瘦身成功了,變成了一個小帥哥,岑霏兒終於答應了和他試一試,系裡又多了一對情侶。
十一假期,時越終於回了北城,季言禮仍然在北京,這次回來,她發現了一個很大的變化,那就是那些蔡鳳霞的朋友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,對她的態度也過於客氣,彷彿她下一秒就要進宮當秀女一樣。
時越覺得好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