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現在不是工作時間了,你能變回我的女朋友時越嗎?”季言禮湊近看著時越問道。
時越看著季言禮沒有一絲毛孔的皮膚,想起他剛才笑著對著韓明月說明天請她吃飯,她冷笑了一下,“抱歉,我的演技沒有修煉到可以絲滑轉換的程度。”
她起身,一個人回了學校,下午的大課可以水,她都在用電腦寫著策劃,儘管這不是她最想要的策劃,但是她也付出全部心力在寫。
傍晚的時候,接到了一個蔡鳳霞的電話,她每次看到蔡鳳霞的來電顯示,整個人就像是被設定了某種程式一樣,非常的煩躁,她在去食堂的路上,接了這通電話。
“姑娘,吃飯了嗎?”蔡鳳霞的語氣明顯有事。
“有事說事。”時越不耐煩。
“你就沒有一次能跟我好好說話的,我們是母女,不是冤家!”蔡鳳霞又在吼。
“不說掛了。”
時越要掛,蔡鳳霞才急著說。
“那個,你能借我五萬塊錢嗎,我想開一個紫菜包飯的小店在我們小區樓下,之前賣烤冷麵的那個小店正在往外兌,我尋思開一個紫菜包飯店,挺好的。”
時越站定,她盤算著自己的存款,雖然她能拿出這五萬,但是她之後的日子就緊巴巴了,這個實習的工作並不穩定,六月她又要經受新一輪的考核,萬一她被開掉,那麼大三的學費交完,她就捉襟見肘了。
“五萬塊是全部需要的錢嗎?”時越問。
“對啊。”蔡鳳霞答。
時越火了,“你怎麼一分錢都沒有嗎?”
“有一點……”蔡鳳霞明顯氣勢不足,“但是那是我的養老錢,我尋思萬一賠了……”
時越笑了,“哦,你的錢不能賠,我的錢就可以了?你不知道那些錢我還要生活還要交學費嗎?”
“你男朋友不是有錢嗎……”
“閉嘴!”時越忽然發飆:“他有錢到底和我們有什麼關係?我是和他結婚了?你為什麼總要把主意打到人家的身上?”
“那不是借嗎,有什麼的,五萬塊他肯定拿出來輕輕鬆鬆……”蔡鳳霞不以為然。
“我再說一遍,他有錢是他的事,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,你不要打他的主意。你要做生意,你自己去借錢,我頂多借你兩萬,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時越掛了電話,站在路邊好久,平復自己的情緒。
明明是春天,但是天氣還是很冷,時越抱緊穿著厚外套的自己,一遍一遍的做著深呼吸,她蹲在路邊,給蔡鳳霞的支付寶轉了兩萬塊,然後站起來,擦了一下眼睛,繼續深呼吸,朝著食堂走去。
季言禮給她打了一個電話,問她在哪個食堂,來找她一起吃飯,時越看著手裡的煎餅果子,“我就買了煎餅果子,回宿舍吃,你和室友一起去吃吧。”
季言禮有點不爽,“時越,我覺得我們這種情況以後肯定常常發生,工作和生活還是要分開,好嗎?”
時越嗯了一聲,“好,我知道,先掛了,我還揹著電腦,拿著手機,好沉。”
雖然話是那麼說,但是時越的心依然是冷的,她很亂,她一方面知道季言禮只是在工作,不是在和韓明月站隊,但是心裡就是有不理智的那面在想,為什麼他就不能支援自己的想法一次呢?
回到宿舍,她坐在位置上發呆,煎餅果子放在桌子上,已經涼了,她才想起來,幾口吞進了肚子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