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了林開顏要進公司的訊息後,時越再也沒有閒心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喝咖啡了,她調出去年策劃部的年終總結,然後開始想今年工作要怎麼做才能繼續突破一下。
他們開發的乙遊,雖然才兩年的壽命,但是這兩年的業績是一年高過一年的,今年能保持原本的成績就已經很難了,如果想要突破,更是難上加難。
時越揉了揉太陽穴,她想,林開顏進公司,對她肯定是一種威脅,但是對季言禮也肯定是。
大領導這波操作估計是繞開了季言禮,季言禮現在的職位是coo,她不知道季言禮拿了多少股份,讓背後的這位閒情逸致的大老闆忽然有了危機感,也開始參與了公司事務。
所以她難道是被迫和季言禮綁在了一艘船上?時越皺眉頭,她還想不明白這裡面的玄機,畢竟這一切的計劃都只剛剛露出了一個角。
算了,沒到最後站隊的時候,就別杞人憂天,時越安慰自己。
中午和龔糖去食堂吃飯,果然又遇見了季言禮,他和陳總一起在米粉的攤位前排隊,看見她和龔糖,陳總還發出邀約:“年會的時候欠你們的火鍋我得還了啊!”
龔糖笑盈盈,“那肯定的,找時間,吃陳總一個大的。”
時越和季言禮對了個眼神,她有話想說。
龔糖很識相的拉著陳總去單獨坐,“陳總,我有點私事想向你討教呢。”她一邊帶著陳總往窗邊的座位走,一邊回頭給時越遞眼神。
時越瞭然,也要了碗米粉,跟著季言禮找了個角落裡的位置。
“有話說?”季言禮坐下,明知故問道。
“嗯,林開顏的招聘你知道嗎?”時越開門見山道。
“剛知道不久。”季言禮點了點頭,“是不是挺有緣分的?這個行業就是這麼的小。”
季言禮看時越的表情有點凝重,於是也不再開玩笑:“董事會上有點小爭執,公司的發展有些分歧,但是最後他的方案獲得了更多的支援。
總體來說,他的方案就是極速擴張,再做一個大型製作的遊戲,但是這個大型製作的遊戲,不會指派給誰做,而是讓你和林開顏分別帶頭去策劃,然後把最終的demo放到網上,誰的支援多,就做誰的,失敗的那一方就變成幫忙的了。 ”
時越皺眉頭,“何苦這樣,脫褲子放屁?”
“也不是,一是現在公司的人員的確飽和,你的策劃部大多數人都在做乙遊的續航,只有少部分人在做新遊戲的策劃,也都是成本低的小遊戲,其他部門也一樣,想要做大製作,肯定得招人。
二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,年前我找到幾個有股份的離職員工,收購了一些,導致我的股份和他相差無幾,他可能後知後覺,反應過來了,所以搞了這些新動作,在董事會上,我已經答應,和他各自帶領一個隊伍,分頭策劃,最後誰輸了,誰就不參與公司決策,老實的當股東。”
“所以我已經自動是你隊的了?”時越不解,從來沒有人問過她的意見啊。
“沒有,我沒有選你。”季言禮笑了笑,“不是不想選,是怕你不想和我一個隊,所以你現在還有自主選擇權,你可以選擇他的。”
時越沉默,她不傻,林開顏是藺為水親自招進來的,這都相當於半個他的人了,如果她也選擇了藺為水,季言禮這邊豈不是徹底沒人了。
“放輕鬆,你的升職報告,藺為水也看過,他沒反對,他對你是很滿意的。週五開大會的時候,你會見到藺總,很年輕,比我大幾歲吧,算是年輕有為。”
藺總,藺為水,傳說中的大領導,時越只在百度百科上見過他的照片。
季言禮知道時越容易焦慮,所以在安慰她。
五年前在上家公司,季言禮完全沒意識到時越會因為實習的去留那麼在意,他當時太自以為是,就算是在戀愛裡,也絕對的以自己為中心,儘管他很喜歡時越,但是他得承認,當初他對時越的關心遠沒有對自己的關心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