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治冶剛蹲在鄭秋梧面前追問她怎麼了,包廂的門就再次被推開。
“連嵩?”季言禮站起來,看著站在包廂門口左顧右盼的男生。
包廂的燈被開啟,連嵩終於看到了坐在最裡面沙發上的鄭秋梧,和蹲在她腳邊的顧治冶。
顧治冶的頭上還包著花頭巾,此時的形象有點滑稽。
時越站在連嵩身後,看到這個場景,有那麼一點想笑。
“大家都在。”連嵩將鴨舌帽摘下來,走過去對於斯伸出手,“好久不見。”
於斯笑了笑,“好久不見。”
連嵩又走到季言禮的身邊,撞了撞他的肩膀,“來唱歌不喊我。”
季言禮撓了撓頭,這種情況讓他怎麼喊啊……
鄭秋梧抱著胳膊坐在沙發上,目不斜視。
就算是再反應遲鈍,顧治冶此刻也反應過來了,他一把扯掉了頭上的絲巾,走上前主動和連嵩握手,“兄弟,好久不見。”
連嵩握著顧治冶的手,點了點頭,視線卻一直沒離開過鄭秋梧。
“方便我們單獨聊聊嗎?”連嵩對著顧治冶問道。
“你問她,她願意,我就願意。”顧治冶看向鄭秋梧。
“不方便。”鄭秋梧終於抬起臉,看向連嵩,“我們正在聚會,麻煩你儘快離開,不要壞了我們的好興致。”
連嵩抵了抵腮幫子,點了點頭,但是腳步卻是一動也不動。
他走過來,一屁股坐在鄭秋梧身邊,“那就這樣聊吧,反正在場的都不是外人。”
“聊唄,我看你想聊什麼,我們都分手三個多月了,你別告訴我你還想挽回,我會覺得你可笑。”鄭秋梧冷哼一聲。
“我承認我們分手了,但是你不能這麼快的進入到下一段感情,這對他,對我,對你自己,都是不公平的。”連嵩緊緊地抿著嘴,他一想到顧治冶過年期間真的去了鄭秋梧家拜訪,他就渾身不舒服。
“我覺得很公平。”鄭秋梧輕笑,“你覺得不公平,是因為你不是利益既得者。”
“我也覺得很公平。”顧治冶弱弱的舉起手。
“沒時間跟你廢話。”鄭秋梧站起身,走到包廂門口,一把拉開包廂的門,“請,如果你不走,別怪我現在拿著麥克風喊連嵩在我們包廂了。”鄭秋梧的眼睛溼了。
連嵩很受傷的看著鄭秋梧,“我從不知道,我們的感情到了這步田地。”事實上,就算鄭秋梧和顧治冶在一起了,他也覺得一切可以挽回,只是時間的問題。
“那是你自己反應遲鈍,回家反應去吧。”鄭秋梧又做出了“請”的手勢。
連嵩站起身,將鴨舌帽繼續戴上,跟其他幾個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改天我做東,大家再聚。”
於斯和季言禮點了點頭,顧治冶尷尬的假裝沒聽見。
連嵩走到鄭秋梧身邊的時候,再次停下,“秋梧,什麼時候我們真的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一談,你能平靜的告訴我你不要我了,我才會真的放下。”
好好的聚會,因為這一個插曲,大家都沒什麼心思玩了。
。了過結生先連被經已賬知告被卻,候時的賬結臺前去斯於等過不,了散能只是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