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於斯的關係,時越度過了美好的一天,回家後,她還念念不忘,讓鄭秋梧也研究研究露營,下次她們再一起去。
鄭秋梧不買賬,“你直接讓你的騎士再帶你去就行了唄,讓我這個奴僕休息一會兒吧。”
“很累的,要準備好多東西。”時越的意思說不好意思總麻煩於斯。
“哎喲,你還心疼上了,他累我就不累啊?”鄭秋梧揶揄道。
“懶得理你。”時越知道自己說不過鄭秋梧,她看鄭秋梧在看淘寶,便湊過去偷瞄了一眼,結果看到了滿螢幕的鑽戒。
“不是,你要結婚啊?”時越有點懵逼。
“隨便看看,瞭解一下市場價,等被求婚的時候,心裡也有數。”鄭秋梧手上劃拉個不停。
“不用吧,顧治冶那麼有錢,送你的鑽戒肯定是訂做的,或者珠寶高定, 你在這也看不見。”
時越覺得鄭秋梧完全是杞人憂天。
“我那天偷看了顧治冶的手機,看他在搜最浪漫的求婚……”鄭秋梧抱著時越的胳膊,“你說他速度要不要這麼快的?我們倆才在一起多久啊。”
“可能他想早點定下來?”
“定下來那麼早又有什麼意義,早結婚唯一的好處就是離婚的時候還很年輕。”鄭秋梧切了一聲,發表了至理名言。
時越被鄭秋梧逗笑了,“那你怎麼想的?如果他真的和你求婚,你會答應嗎?”
鄭秋梧沉默了一會兒,“我還沒見過他父母呢,我感覺如果他這個時候跟我求婚,順序就顛倒了,我討厭打亂我的計劃。”
“連嵩呢?他後來又找你了嗎?”時越真正關心的是這個。
“找了,要見面,我說沒必要,他腦子似乎不清楚一樣,總覺得我在和他賭氣,以為我和顧治冶談一談戀愛,嚐嚐新鮮之後,還會回去找他。”
“那他還挺大度。”時越挑了挑眉毛。
“什麼呀。”鄭秋梧給了時越一拳,“不過姐們現在算是我們三個人中的翹楚了,畢竟姐們現在已經嘗試過第二個男人了,改天約李沐清出來,讓她好好羨慕羨慕我。”
時越滿腦袋黑線,“這有什麼好炫耀的。”
“我看你也嫉妒我吧,姐姐,你只要願意,於斯隨時是你的床上之臣。”鄭秋梧拍了拍時越的肩膀,給了她一副“你能不能上點道”的表情。
“不要紅的白的都聊成黃的,好不好?”時越無語。
“不過,你說你要是真和於斯睡了,季言禮會不會瘋了?”鄭秋梧已經陷入了無限的遐想中。
“我看你是瘋了……”時越起身,往臥室走去,“再胡說今晚就睡沙發。”
“不說了不說了。”鄭秋梧立刻給嘴巴上了一個拉鍊。
周天,時越陪著鄭秋梧一起去看了看房子,她時越的小區房源不少,但是幾乎都是兩室一廳,所以還挺貴的。
“不然你把這個房子退了,和我一起租一個兩室一廳吧?”鄭秋梧用狗狗眼看著時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