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吃完飯,時越就要回家了,她心裡惦記著工作,玩半天已經是極限了。
顧治冶不想讓鄭秋梧走,時越怕鄭秋梧為難,就讓她自己留在別墅裡,她一個人回家就行。
季言禮不可能留下來當顧治冶和鄭秋梧的電燈泡,於是也準備走人。
兩個人,兩輛車,一前一後,時越看著一直開在自己後邊的勞斯萊斯,覺得季言禮有病,馬路上那麼寬,他偏要開自己後邊,給她壓路呢?
好在後來拐個彎之後,季言禮沒有跟上來。
時越一個人回了家,開啟策劃組上週五交上來的策劃案,刪刪改改,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。
看到鄭秋梧給她發今晚不回來了,她回覆了一個哦,隨手點了個肥牛飯當晚餐,繼續改策劃案。
等忙到晚上十一點,她才將筆記本合上,手邊的肥牛飯已經冷了,她匆忙吃了幾口,然後起身伸了個懶腰,渾身關節咔咔的響,這是久坐帶來的危害。
時越累得一句話都不想說,匆忙洗漱,回到臥室,倒頭就睡。
萬惡的週一。
時越今天早上起床,感覺頭疼得緊,嗓子也很不舒服,她知道,自己這是著涼引起的感冒。
昨天在顧治冶家裡的泳池玩得太嗨了,但是畢竟現在還不是夏天,氣溫沒有那麼熱,當時她倒不覺得有什麼,這會兒難受了,她才開始後悔。
吃了一片面包片當早餐之後,時越吞了一個止痛片,不敢吃感冒藥,害怕犯困,她今天有一整天都會議要開。
懶得開車,時越打了輛車去的公司。
第一個會議就是季言禮秘書拉的會,會議裡,不止有她和季言禮,還有開發部,美術部,以及一切和這個專案有關係的負責人。
時越買了杯熱美式,在會議開始前,一口喝了大半杯,用來提神。
抱著筆記本進會議室的時候,時越挺直了背,會議室裡已經快坐滿了。
主位旁邊的位置是給她留的,她知道,於是一屁股坐在了季言禮的身邊。
上午十點,會議準時開始。
季言禮向來廢話不多,他簡要寒暄了兩句,就讓時越開始講她的策劃案了。
時越點點頭,將筆記型電腦投屏。
她向來擅長做ppt,所以此刻展示在大螢幕上的ppt無比精美。
她清了清嗓子,“大家早上好,今天由我來給大家講解我們策劃部針對這次的專案提出的方案。”
季言禮微微皺眉,看向時越,時越的嗓子有點啞。
他趕緊在桌下給秘書發訊息,讓她定一個感冒藥和消炎藥。
“這次的命題是大型遊戲,很多人肯定下意識能想到槍戰、野炊等遊戲種類,但是我們組不想走這些大眾路徑,而是選擇了另一條道路。”
時越看著在座的每一位的表情,繼續道:“策劃部準備繼續走女性遊戲的賽道,策劃出一款全新的宮鬥遊戲,我們對以往的宮鬥遊戲進行了全方位的調查,發現她們要不體系狹小,要不設定單一,很難給玩家更多新奇的體驗,所以這次我們計劃……”
時越講完,正好四十分鐘,她感覺自己的嗓子就快冒煙了,季言禮適時遞給她一瓶已經擰好的礦泉水,時越對著季言禮點點頭:“謝謝季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