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越看了看自己今天的日程,倒是難得的一個會也沒有,索性申請了在家辦公,人事的批准很快就下來了。
時越盤著頭髮,打開了電腦,將昨天沒回復的訊息給回覆了。
沒一會兒,門鈴響了,她和鄭秋梧都一頭霧水,沒人點外賣啊。
結果送來了一堆湯湯水水的吃食,看飯店的名字,大家也能猜到是誰,畢竟除了季言禮,沒人這麼大手筆。
鄭秋梧在茶几上將食盒全部都開啟,叫時越來吃早飯。
時越沒胃口,只吃了一點百合粥,剩下的各種點心早茶都進了鄭秋梧的肚子裡。
她還是給季言禮發過去了一個謝謝。
季言禮很快回復,問她有沒有好一點。
時越說:有。
但其實是沒有的。
時越一口氣將所有未回覆的訊息都回復完,然後又躺在床上睡了一覺,再醒來已經是晚上,鄭秋梧讓她出去吃晚飯,果然,又是季言禮訂的餐。
時越吃了點青菜配粥,剩下的鄭秋梧又給打掃了。
時越這次感覺好受不少,倚在沙發上,吃鄭秋梧給她剝的橙子。
電視開啟,鄭秋梧在看動畫片。
時越看了鄭秋梧一眼,問她昨天是住在顧治冶的別墅嗎?
“別思想汙濁哈,我昨天下午和顧治冶的爸媽見面了。”鄭秋梧笑嘻嘻的。
“這麼突然?”時越有點驚訝。
“是吧,我也覺得突然,顧治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忽然跟我說他爸媽晚上難得有時間,他要趕緊預定上,帶我去見見準公婆。”
“怎麼樣?”時越問。
“還行吧,對我挺熱情的,倒是沒看出來瞧不起我,也許是裝得好。”鄭秋梧嚼著橙子。
“那晚上咋沒回來?”時越還記得這茬。
“那啥,不是一開心,就去開房去了嗎。”鄭秋梧捂著臉,害羞了。
“你真喜歡上顧治冶了?”時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,鄭秋梧和連嵩分手不到半年。
“百分之五十吧,而且越來越高。”鄭秋梧開始講道理,“我發現了,不要找愛得太滿的人,只會受傷,因為你的愛是刻度,會衡量對方對你的所有的一舉一動,這樣自己也累,對方也累。愛得不滿才好,我輕鬆,對方也輕鬆。”
“我看是因為雖然你是百分之五十,但是顧治冶是百分之百吧,如果兩個人都是百分之五十,那你們只會相敬如賓。”時越一針見血。
“相敬如賓有什麼不好?非得轟轟烈烈才是好?人的感情總會有消耗殆盡的那天,到時候怎麼辦呢?不還是得相敬如賓?至少相敬如賓不是個貶義詞吧,總比我和連嵩那樣老死不相往來要好。”鄭秋梧不以為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