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禮覺得家裡最近很不尋常。
首先,之前不願意參加酒會的李好女士,開始頻繁的參加酒會。就連平時忙到腳不沾地的季峰行,也開始和李好一樣,一星期參加三四次酒會,並且有時候還非要拉著自己。
季言禮有點懷疑季峰行的公司出了問題,但是問了幾次,李好都說他是在詛咒自己的父親,看李好嘻嘻哈哈的態度,季言禮倒是相信了。
直到這天,李好表示晚上有一個家宴,讓季言禮務必出席,季言禮覺得好笑,所謂的家宴,也就是他們三口人一起吃頓飯,要不要搞得這麼正式。
但是他還是乖乖聽話,早早下班回家,出席了所謂的“家宴”。
等看到餐桌上表情嚴肅的季峰行和李好的時候,季言禮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今天召開家宴的目的呢,其實是想宣佈一個訊息。”
李好笑了笑,有點苦:“你爸爸的公司出了點問題,幾個s級的專案投資接連失敗,導致公司的資金鍊出了問題,你也看見了,我和你爸爸最近總是參加酒會,就是想找點投資,用股份換新的資金進場,盤活公司,但是也一直不順利。”
季峰行點點頭,“所以很有可能,我們家即將要走下坡路,公司的老總換人,我賣了手裡剩下的股份,回家養老。”
“這也沒什麼不好。”李好搶著說道,“但是終究你爸爸還是不甘心,他創了一輩子業了,忽然讓他在家裡什麼都不幹,和殺了他沒區別。”
季言禮看著李好的眼睛:“我能為家裡做什麼?”
李好眨了眨眼睛,有點難為情,“你爸爸不讓我跟你說,我也覺得這種話當父母的不能說出口,但是事關我們整個家,我願意做這個壞人,之前你在酒會看到的王總,他願意投資,但是前提條件是……是……”李好不好意思開口了。
季言禮笑了,“不是要讓我當他女婿吧?”
李好苦笑著點了頭,“是呢,好電視劇,是不是?”
季言禮沉默了。
“爸媽不會逼迫你去賠上自己的婚姻,我今天跟你說這件事,也是想問問你,你對王總的女兒有好感嗎?”李好看著季言禮的眼睛,又繼續問道:“或者這麼問,你還要時越,是嗎?”
季言禮眼睫垂著,在聽見“時越”的名字的時候,抬了眼睛。
“好,媽媽懂了,你去追你的時越,爸爸公司的事情就交給我們,放寬心,就算你爸爸不當這個老總了,我們家沒有之前富裕了,也還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依然可以吃穿不愁,我們沒有什麼可以值得悲天憫人的,盡人事,聽天命。”
“我要是把我從爸爸那裡拿出來的錢套現,可以救公司一命嗎?”季言禮忽然問道。
“一命夠嗆,半條命差不多。”李好嘻嘻笑。
季言禮明白了,他點了點頭。
李好和季峰行象徵性吃完飯,又趕著去參加酒會,李好今天自己化妝,忙忙叨叨的,也不忘記讓季峰行穿上和她晚禮服顏色配套的西服。
季言禮坐在沙發上,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點用都沒有,無法對這個家做出任何的貢獻。
“我也去參加吧。”季言禮開口道。
“可別,你不去我和你爸還可以和那些人聊聊其他的置換條件,你去了,我和你爸就只能賣兒子,走聯姻這條路了。”李好一邊忙著給季峰行去衣帽間找西服,一邊對著季言禮喊道。
季言禮被李好逗笑了,都這個時候了,只有他的母親,樂觀的李好女士,才能讓這個家看上去沒有那麼的“可憐”。
時越組的小demo做好了,她還算滿意,於是趕緊拉了個會議,準備跟所有相關的人報備一下,讓大家提提意見。
這次demo做的是一個關卡切片,選擇的是宮斗的高光場面,當被其他妃子誣賴偷人的時候,要怎麼自證,屋子裡有一堆可以用來自證的物件,也要小心裡面含有敵人安排的東西,一旦選擇就會掉入更深的陷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