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好了,一定要跟我說啊!”鄭秋梧還是不忘這件事。
“知道了!”時越無語道:“你真是八卦。”
兩個人回包間,顧治冶正在拉著於斯一起鼓搗手機,忙忙叨叨的。
“你倆幹什麼呢?”鄭秋梧問道。
“我讓他測測他的人格是什麼,就你前兩天讓我做的那個,我做了半個小時才做出來。”顧治冶撇撇嘴,“我覺得還挺準的,讓他也測測,你做到第幾題了?”
“還有好多呢。”於斯撓撓頭髮,一臉苦不堪言的樣子,一看就是被顧治冶逼迫的。
“那別做了,我們回去了。”時越及時的拯救於斯。
“好好好。”於斯如蒙大赦般趕緊站了起來。
兩對情侶在飯館門前分別,於斯送時越回家。
“你什麼時候回去?”於斯轉頭問時越。
“再待兩天就回去了。”時越的假期有八天,她的年假以及積攢的調休也還有很多,但是她並不想在北城逗留多久,她知道,儘管她現在和蔡鳳霞是保持暫時和平的關係,但是表面和平下是冰封的雪山,已經不會融化了。
她們母女只能維持成這樣了,她們彼此都盡力了。
“我可能還要再待幾天,陪陪我爸媽,好久沒回來了。”於斯的語氣裡有歉意。
“應該的,我就算不回家,出去玩也要提前兩天回北京的,我得休息兩天,轉換工作狀態。”時越看著於斯:“我回去去寵物店把佛手柑接到我家吧,雖然就幾天,但是也比在寵物店好一點。”
“好呀。”於斯的眼睛亮了,“佛手柑見到媽媽來接它,一定會很開心的。”
回到家,蔡鳳霞躺在床上刷短影片,看到時越回來,坐起了身子問道:“吃飯了?”
“吃了。”
“吃飽了嗎,沒吃飽給你熱一熱剩菜,那個什麼帝王蟹還有很多。”蔡鳳霞站起身往冰箱走去。
“不吃不吃,我吃飽了,你晚上吃飯倒是吃啊,不用給我留。”時越進了臥室。
蔡鳳霞跟著時越走到了臥室門口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“怎麼了?”時越轉頭看蔡鳳霞。
“你準備和這個小於結婚嗎?”蔡鳳霞抿著嘴問道。
“如果順利的話吧,咋了?”時越不明白蔡鳳霞的意思。
“沒咋,我就是覺得他家你攀不上,你別看你現在挺有出息,但是放到他家你不夠看的,人家不一定能看上你。”蔡鳳霞嘆氣道。
“看不上我就算了唄,別貸款焦慮了。”時越不喜歡蔡鳳霞天天唉聲嘆氣的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