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禮看見時越,也有點尷尬,但是已經見到了,他再說走,也顯得很小家子氣,於是就那麼的坐下了。
顧治冶偷偷看季言禮和時越的臉色,眼珠子轉得都快冒火星子了。
時越慶幸經過美容院三四個小時的洗禮,她的臉已經不腫了,她和鄭秋梧都素顏,這倒無所謂。
“你現在工作的怎麼樣啊?”顧治冶開始拼命找話題。
“還行,挺好的,我發現我還是喜歡寫程式碼。”季言禮笑著答。
“你們公司是不是也要做乙遊?”鄭秋梧也加入了聊天的行列。
“是,Tracy帶領策劃組策劃了個民國向的。”季言禮有問必答。
“時越,我還忘了問你啊,我選那個惡女,到底要怎麼選擇劇情,最後才能當皇后啊?我怎麼玩了幾次都是慘死。”鄭秋梧忽然轉頭對著時越問道。
“為了怕有人說我們價值觀不正,所以絕大部分選擇都會讓你慘死,你可以辯證的思考,雖然你是惡女,但是你不能每次選擇都選擇惡意的導向,帶著一點善意,最後才有可能峰迴路轉。”時越答道。
“行吧,看來我還是太惡了。”鄭秋梧聳肩。
鄭秋梧去拿了兩個冰激凌,回來遞給時越一個,時越還沒來得及拒絕,季言禮就說道:“吃了麻辣湯底的海鮮,再吃涼的冰激凌,肚子肯定會不舒服,還是別吃了吧。”
鄭秋梧眨眨眼,嘴裡的冰激凌頓時不太香了,她瞪了顧治冶一眼,顧治冶一臉懵逼:和他有什麼關係,又不是他不讓她吃?
“那這個給你吃,我看你剛才吃的清湯的,應該沒事。”鄭秋梧將冰激凌遞給季言禮。
“可以。”季言禮接過。
“這個給你吃。”鄭秋梧又將自己舔過的冰激凌遞給顧治冶。
“好啊 ,我最愛吃巧克力口味的冰激凌了。”顧治冶感恩戴德。
時越抿嘴沒有說話,低頭默默吃菜。
吃完飯,季言禮去買了單,鄭秋梧罵顧治冶:“人家都差點破產了,你還讓人家請你吃飯。”
顧治冶覺得冤枉:“最後沒破產啊,雖然現在他家挺難的吧,但是也不至於一頓飯都請不起吧。”
幾個人走出餐廳,顧治冶的車就停在路邊,鄭秋梧懂顧治冶的意思,於是表示就和顧治冶先回家了,讓時越打車回去。
“行。”時越沒當回事。
等上了車,鄭秋梧還沾沾自喜道:“這樣季言禮就可以開車送時越了。”
顧治冶呵呵一聲,“你沒看他現在出門都打車嗎,他車早就賣了。”
“這麼慘???”鄭秋梧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肯定也能買得起車,估計就是買不起貴的了唄。”顧治冶解釋道。
“行吧。”鄭秋梧又開始覺得季言禮可憐了。
時越和季言禮面面相覷,季言禮舔了舔嘴唇,“我今天沒開車,不能送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