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越睡了一個非常好的覺,她完全失去了記憶一整晚,再睜眼,已經是早上九點多,她給季言禮發訊息說自己醒了,季言禮說四十分鐘後到,讓她慢慢收拾。
時越起床,洗漱,化妝,在衣櫃裡找了很久,終於找到了當年季言禮在廣州的商場裡送她的連衣裙,雖然能塞進去,但是她的胸比之前大了,現在穿這種有點低胸的款式,只會有點太性感。
時越站在鏡子前躊躇了幾秒,最後還是覺得穿!媽的,身體是自己的,穿衣自由她還沒有了?
她用直板夾將頭髮拉直,披散著,總算擋住了一點胸前的風景。
剛收拾好,門鈴就響了。
時越走過去,將門開啟,然後就看到了季言禮眼睛裡的驚豔。
“眼熟嗎?”時越覺得有點尷尬,所以先開口問道。
“之前這件連衣裙你穿也這麼……那啥嗎?”季言禮皺著眉問道。
“怎麼了?”時越抱著胸無語的看著季言禮。
“太露了,我不喜歡,要不這件衣服以後你在家只穿給我自己看。”季言禮提議。
“不要。”時越斬釘截鐵的拒絕道。
“好吧……”季言禮舔了舔嘴唇,“我給你做了三明治,我們上車吃。”
時越嗯了一聲,一邊揹包一邊問:“你的車停在哪?”
“我的車賣了,還沒買呢,我說的是你的車……”季言禮有點不自然。
“哈哈,行。”時越將車鑰匙也裝進包裡。
兩個人上了車,季言禮坐在主駕駛,將三明治遞給時越,他熟練的開著車出了地下車庫。
時越看著印著小刺蝟圖案的飯盒包,拉鍊拉開,裡面有一個還熱著點三明治,和一個保溫杯。
“保溫杯裡面是燉的銀耳。”季言禮提醒道。
“大夏天的,為什麼不能放冰橙汁?”時越不滿。
“女生少吃點涼的。”季言禮提醒道。
時越撇撇嘴,開始吃三明治,別說,味道還不錯。
她一邊吃一邊隨口問道:“我們去哪?”
“去二環,我一個朋友在那開了個咖啡館,是衚衕裡的,都是樹蔭,不熱,而且可以上房頂。”
時越點了點頭,“我喜歡喝咖啡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你以後點咖啡最好別點多冰,對身體不好。”季言禮單手開車,另一隻手在保溫飯盒包裡摸著什麼。
“找什麼?”時越問。
“我記得放了一瓶礦泉水啊。”季言禮說。
“沒有,你喝我的銀耳吧。”時越將保溫杯擰開,倒進杯蓋裡一點,喂到季言禮的嘴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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