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禮暗聲罵了一句髒話，他下意識問道：“家裡沒有嗎？”
“為什麼會有？”時越不懂。
“你和……”季言禮閉嘴了，他不是不在意這件事，只是不想說出來，他比較怕時越不高興。
時越下意識啊了一聲，然後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很在意？”她的第一反應是這個。
“說不在意是假的，但是我更在意的是，我怕我一會兒表現不好，被比下去了。”季言禮舔舔嘴唇。
“哈哈哈。”時越笑得不行。
“笑什麼？我跟你說實話，你把我當笑話。”季言禮伸手瘙時越的癢。
時越一邊笑一邊躲，最後笑得眼淚才出來了。
季言禮坐在床上，不理時越，自己拿手機在外賣平臺上下單安全套，買完他又給騎手打電話。
“哥們，我有點急，你能先給我送嗎？”
時越在後邊都快笑死了。
她能很清晰的聽見外賣員在電話那邊說：“哥們，我懂我懂，是讓我趕在送子觀音的前面攔住你的孩子是嗎？”
“……”季言禮無話可說。
時越已經笑到無力。
“是，我給您打賞一百塊錢。”季言禮已經沒招了。
“好嘞，我這就飛過你，哥們，你把持住哈！”
掛了電話，時越擦著眼淚，她笑到眼淚狂飆。
“有什麼好笑的？”季言禮瞪了時越一眼。
時越起身倚在床上，拿出紙巾擦眼淚，平復了一會兒情緒，她忽然開口道：“我和於斯沒到那步。”
季言禮下意識轉頭，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，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
他瞪著眼睛有點驚訝的看著時越，良久，他嗯了一聲，再也沒有多說話。
他的心裡不是不高興的，而是太高興了，其實他早就想過這個問題，他已經能說服自己做到不在意，但是當這個事情完全沒發生的時候，他又覺得自己似乎太狹隘太小氣。
二十分鐘後，家裡的門鈴響了，時越踹了季言禮一腳，讓他去開門。
季言禮幾步跑到門口，開了門，打了賞，然後又關上門。
時越躺在床上，感受著山雨又來。
這次季言禮溫和了很多，他一遍一遍細細描摹著時越的唇，兩個人似乎只沉浸接吻這一件事，好久好久後，時越完全軟下來之後，季言禮才進行下一步。
兩個人曠了幾年，再來都比較生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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