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他分開,我才是你的良人!”
“斯斯……”
“越越……”
季言禮翻了個白眼,給了顧治冶一腳,“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“哥們不是擔心你嗎?”顧治冶給了季言禮一拳,“你看看我,為什麼那麼著急結婚,不就是怕連嵩回來追秋梧複合嗎。”
季言禮沉默了,他不得不承認,顧治冶說得也挺對的。
“我是想求婚,但是沒想這麼快,我現在賺得比她還少點呢,結什麼婚啊。”季言禮倒不是大男子主義,只是覺得自己現在老婆本攢得不是很足。
“怕什麼,有愛不就行了嘛,於斯倒是有錢,人家時越不也不要嗎,她就喜歡你現在的窮酸勁。”顧治冶說話難聽得要死。
“吃飯了,別聊了。”鄭秋悟來叫。
阿姨做的菜,幾個人邊吃邊聊。
鄭秋悟宣佈她準備備孕了,“實在是受不了了,我婆婆一見到我就幻聽,幻聽有人喊她奶奶,到處哎哎哎的,我都想請人來驅鬼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生就不生,我跟我媽說,她就是愛演戲,也不是真催你,我們一個月才見一次,平常她一句催生也沒跟我說。”顧治冶說道。
“也不是,我可能覺得我想早點生吧,恢復快一點,反正我工作也穩定,懷孕了就少上點課就行了。”鄭秋悟撓頭,“主要是李沐清天天跟我說,懷孕可神奇了,肚子裡有人踢她的感覺特別好玩,我就也想嘗試一下,正好和她前後腳,以後可以一起帶娃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顧治冶也挺高興,“我還是別告訴我爸媽了,到時候懷上之後再告訴他們,給他們一個驚喜。”
季言禮有點心不在焉的,主要是剛才顧治冶跟他說的話實在是太邪乎了。
他當時覺得好荒謬,但是越想卻越覺得有道理。
一直到吃完飯,回到家,他心裡還是放不下這件事。
時越看著季言禮一直若有所思的樣子,“到底咋了?”
季言禮抿著嘴看時越,不知道怎麼說。
“說吧說吧,是我做什麼事讓你不高興了?”
“不是。”季言禮搖頭。
“那怎麼了?”時越爬上季言禮的大腿,抱著他的脖子。
“嗯……顧治冶說,萬一於斯回來了,把公司總部開到了北京,想要跟你複合……”後面的話他不敢說了。
“就這個?”時越問。
“嗯。”季言禮看著時越的眼睛。
“我還以為什麼事呢。”時越笑了,“我決定跟你重新在一起的那天開始,我就想好了,這次除非是你不愛我了,或者我不愛你了,其他的問題都無法讓我們分開。”
“那你愛我嗎?”季言禮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時越。
“我愛你,我發現的很晚,但是我還是發現了,我愛你。”時越毫不避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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