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禮在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時越忽然反應過來，自己是不是做錯了？她應該問過季言禮之後再做決定的。
“我不去了，我不該不問你就答應的，我腦子一熱，沒想太多。”時越趕緊說道。
“沒有，我沒生氣，我只是在揣測於斯來找你的目的。”季言禮哭笑不得，“越越，你現在怎麼這麼好，這麼為我著想。”
時越愣了一下，是啊，她也覺察出來了，和季言禮複合之後，她不再羞於道歉，也不再喜歡讓季言禮去猜，她有什麼都會說出來，並且並不以此為恥。
如果早點這樣，她也許當初根本不會和季言禮分手。
“你去吧，我這邊的工作我也快點弄，爭取我能去接你。”季言禮說。
“你真的不生氣？”時越語氣有點懷疑。
“不生氣，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，我已經是贏家了，贏家要有贏家的胸懷。”季言禮一堆歪理。
“行吧。”
時越和於斯就約在她公司附近的商場，吃粵菜。
於斯來得比較早，時越到的時候，他已經到了。
服務生領著時越去包廂，開啟門，於斯穿著西裝坐在主位上，他微微抬頭，對著時越笑，時越心卻一驚，他瘦了很多。
“好久不見，最近好嗎？”於斯站起身，跟時越握了握手。
時越點點頭，“還行，你怎麼樣？”
“老樣子。”於斯鬆手，給時越拉椅子。
兩個人點完了菜，服務生退出去之後，於斯才開口。
“你看起來狀態很不錯，看來季言禮真的比我好，他能讓你感到幸福。”
時越扯扯嘴唇，“沒有，你沒有不好，只是我們不是很適合吧。”
於斯看著時越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近的看過時越了，自從看到季言禮的那條朋友圈之後，他就知道，他已經完全沒有機會了。
這段時間，他沒日沒夜的工作，事業倒是蒸蒸日上，但是感情卻越來越不能回想。
偶爾喝醉的時候，他會恨自己的懦弱，恨自己不能推脫的家庭，但是大部分清醒的時候，他是隱忍的，認命的。
“上個季度，全國超市的營業額提高了百分之2，目前有三家新店在裝修，兩家在試營業了。”於斯像是在和時越彙報工作一樣。
“那很好啊，你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。”時越看著於斯的眼睛說道。
“是吧，是挺好的，我爸爸也挺滿意的，最近他已經可以在家裡的客廳曬太陽了，也願意戴著口罩去公園看看。”於斯繼續道。
“真好，相信未來叔叔會更好的。”時越也替於斯開心。
於斯點了點頭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才繼續問道：“我是不是不會再有機會了？”
時越的心一震，她看向於斯，於斯的眼神沒有看她，似乎不敢承受她的回答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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