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這個川蠻子可不好惹》第10章 二恆是吧,我叫閻埠貴(1)

作者:菜鳥過客·15小時前

“都醒醒啊,終點站北京站快到了!”

“各位旅客,請檢查好隨身行李,看好孩子,準備下車了啊!”

一名身穿深藍色制服、頭戴大簷帽、胳膊上套著紅袖標的列車員,手裡舉著擴音喇叭,在擁擠不堪的車廂裡艱難往前挪動。

王二恆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,聽見聲音,緩緩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。

縱然靈魂融合強化了他的體質,依舊扛不住六天七夜一路顛簸。

他心裡早有預期,清楚這個年代遠行艱難,可親身經歷過後,才知道路途遠比想象中難熬。

川省境內的山路不必多說,過來人都明白其中滋味。他原本以為登上火車便能輕鬆一些,上車之後才見識到人山人海的場面。

旅客攜帶的行李五花八門,被褥鋪蓋、鍋碗瓢盆樣樣俱全,甚至有人扛著鹹菜罈子擠上車。

這時候執行的還是燒煤的蒸汽火車,車速緩慢。四月氣溫漸漸升高,密閉車廂裡悶熱嘈雜。

一路行程有多難熬,真是死魚尾巴——不擺了!

火車“哐當、哐當”緩緩駛入站臺。每逢減速顛簸,過道里站立的乘客便是一陣東倒西歪,互相推搡,口中不住抱怨。

車輪剛停穩,站著的旅客一窩蜂朝著車門擁擠。性子急躁的人索性推開車窗,直接往外跳。

王二恆望向水洩不通的過道,思索片刻,乾脆把車窗推到最大,雙手撐住窗臺,縱身跳下車廂。

他拎著布包袱,跟著人流走向出站口。

天色尚未放亮,走到站前廣場,抬頭望向車站鐘樓,此刻才凌晨四點左右。

長時間乘坐長途列車帶來的眩暈感還縈繞在王二恆腦中,彷彿身子依舊隨火車晃動,耳邊持續迴盪著“哐當”的車輪聲響。

稍稍穩住心神,他拎著包袱,朝著廣場上持槍執勤的解放軍戰士走去。

不等他靠近,戰士警惕的目光立刻鎖定過來,手中長槍微微抬起。

王二恆見狀連忙開口:“解放軍同志你好,我從川省來京城投親,這是我的介紹信。”

一邊說話,他一邊從衣兜取出介紹信,在戰士警惕的注視下,慢慢遞上前。

“同志你好,請問有什麼事?”

解放軍接過介紹信瀏覽一遍,遞還給王二恆,神色稍稍緩和。

“同志,我第一次來京城,對城裡不熟,想問一問,去南鑼鼓巷該坐什麼車?”

戰士略一思索:“你到站前廣場的公交站點,乘坐3路車,在交道口站或者地安門站下車就行。公交站就在那邊,你過去對照站牌看清楚。”

說話時伸手指明方向。

王二恆順著指引望了一眼,又追問:“同志,請問頭一班公交車幾點發車?”

戰士答道:“五點半左右。”

“多謝同志,您抽支菸!”王二恆道謝,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遞過去。

”。勤執在正我,志同,務服民人為“:拒婉即隨,微結士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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