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聽見王二恆喊他柱子哥,心裡頗為舒坦。
自打他爹隨口一句“傻柱子”傳開之後,院裡除了易中海心情好時會喚他一聲柱子,其餘大人小孩,張口閉口全是傻柱。
就連親妹妹何雨水懂事之後,也一口一個傻哥。
冷不丁有人客客氣氣叫他柱子哥,聽著格外順耳。
他揚了揚手裡的網兜,朝著王二恆笑了笑:“行了爺們兒,回頭再嘮,我先回家一趟!”
王二恆客氣點頭,轉過身繼續蹲在水池邊處理草魚。
何雨柱大步邁上臺階,推開正房大門走進去,房門沒有關嚴。
隱約傳來他帶著幾分得意的聲音:“我親愛的妹妹,瞧瞧誰回來了!”
王二恆埋著頭,菜刀順著魚脊,從魚尾一直劃到魚鰓位置,將半邊魚肉完整片下。
正房裡斷斷續續響起交談聲,沒過多久,何雨柱便從屋裡走出來,一邊出門一邊說道:“你甭管我,趕緊吃你的飯!”
走下臺階,看樣子打算去石桌那邊找易中海抽菸。
途經水池時,他“咦”了一聲停下腳步,抄著雙手,饒有興致地盯著王二恆片魚片。
王二恆下刀利落,切出來全是大片魚肉,從魚尾延伸到魚鰓,薄厚均勻。這手藝,是他後世記在腦子裡的本事。
川省向來有老話,家裡的男人多多少少都能掂勺做幾道拿手菜,前世的王二恆自然也不例外。
片刻功夫魚片盡數切好,他衝淨魚肉上殘存的血水,端起盆子,朝著還在一旁觀望的何雨柱點了點頭,準備回廚房。
何雨柱望著盆裡厚薄規整的魚片,看向王二恆的眼神滿是好奇:“爺們兒,專門練過刀工?
你這魚打算怎麼做?”
王二恆隨口答道:“談不上專門練習,就是老家一道家常煮魚片。”
何雨柱眼睛頓時一亮,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:“兄弟,我能不能跟著過去瞧瞧怎麼做?
你別多想,我本身就是廚子,看見這種新鮮做法心癢癢,單純看一看,不介意吧?”
王二恆淡淡一笑:“隨便看,就是一道家常菜。”說罷邁步朝著前院走去。
棒梗依舊跟在身後追著看熱鬧,一行人路過石桌,賈東旭伸手一把拽住他,面色一沉。
“馬上就要吃飯,亂跑什麼!”
棒梗不停掙扎,嘴裡嚷嚷:“有魚!爸爸,我要吃魚!”
賈東旭用力將孩子拉回身邊,見他掙扎得愈發厲害,抬手輕拍了下他的屁股,語氣嚴厲起來:“別鬧,那是別人家的東西,明天讓你奶奶買。”
“我不要明天!我現在就要吃魚!嗚啊——”棒梗當即放聲大哭。
許是聽見孫子的哭聲,賈家房門猛地推開,賈張氏急匆匆衝出來,扯著嗓子大喊:“棒梗!怎麼回事?
我的大孫子受啥委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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