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閻埠貴像是撞見金子一般,雙眼發亮,張開雙手迎向王二恆:“哎喲,來,二恆,我搭把手幫幫你!”
嘴上說著幫忙,手卻徑直朝著車把懸掛的布袋子伸去。
王二恆輕輕偏動車頭躲開,沒讓他碰到袋子,看向閻埠貴:“閻老師不必麻煩,您忙您的,我這就要回家了。”
閻埠貴依舊不死心,再度伸手想去拎車把上的袋子:“嗨,你這孩子。
咱們做鄰居好幾年,互相幫忙本來就是應當的!”
王二恆停下推車,抬手一巴掌拍開他伸過來的手,語氣冷了幾分:“閻老師!
我再說一遍,不需要你幫忙!”
閻埠貴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,便宜沒佔到,手還被拍了一下。
自從當上院裡的三大爺,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難堪?對方居然還敢對他動手!
閻埠貴死死盯著王二恆,眼底藏著怒意:“我,我好心想要幫你。
你就是這麼對待熱心幫忙的人?
簡直不可理喻,不可理喻!”
王二恆平靜看向他,臉上沒有半分情緒起伏:“多謝你的好意,我說過,不需要。
滿芬,咱們回家。”
說完不再理會閻埠貴,招呼上小姑娘,推著腳踏車往前院走去。
閻埠貴身子微微發顫,低頭瞧著有些發紅的手背,又望向王二恆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。
只覺得蒙受奇恥大辱,嘴裡不停低聲嘟囔:“豈有此理,簡直是豈有此理!”
他有心追上去和王二恆爭辯,又害怕事情鬧大,打亂自己心中暗藏的盤算。
糾結許久,只能怒氣衝衝往自家走去,嘴裡反覆唸叨:“你給我等著,你給我等著!”
閻埠貴走進前院,看見王二恆正往東側廂房搬運腳踏車,恨恨瞪了一眼東廂房方向。
帶著滿腔火氣推開西廂房屋門,進屋坐到桌邊。
聽見外頭的爭執動靜,楊瑞華從裡屋走出來,瞧見閻埠貴一臉怒容,疑惑問道:“這是怎麼了?
是誰招惹你了?”
閻埠貴粗重地喘著氣,坐在桌邊,沒有抬頭看老伴:“還不是對面那小子。
方才在大門口,我好心想要幫他拎東西,他不領情也就罷了,居然抬手拍我!
你自己看,手背都被拍紅了!
真是不當人子,不當人子!”
楊瑞華聞言滿臉難以置信,驚撥出聲:“什麼?那小子竟敢對你動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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